好在李祤懂他们的鸟语,这才勉强听懂了这位球在说什么,他前半段颤颤巍巍地吐字不清让他差点没反应过来。
结果说到了女人和花魁,这位大内家的小儿子,眼神中就流露出了一股淫邪。
李祤也是面露无奈,怪不得你没有继承权呢。还没等李祤继续发问,这位小公子就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吐了出来,
“启禀秦王,大内家有一处地窖,十分隐秘,要是没有找到那大大内长康的踪迹,那他一定是躲到里面去了。”
……
在大内裕行的亲身带领下,几人从大内府邸的一处花园,李祤看着这光秃秃的花园有些无语。
既没有什么奇花异草,也没有什么山水风景,全是些嶙峋的假山、枯耸的树木,草地也因战乱被四处奔逃的人踩得凌乱不堪。
大内裕行带领几人来到了一处假山前,伸出手在假山的缝隙中拽出了一根细小的草绳。
大内裕行对这里李祤讪讪一笑,伸手拉动了机关,机括发出“咔嚓”声,假山朝着一侧缓缓移动。
李祤眸底闪过一抹无奈,这些都是从大唐偷学来的工艺啊。
“秦王,下面就是地窖了。”大内裕行的话打断了李祤的思绪,李祤点了点头,让大内裕行第一个走在前面,几人跟在身后朝下面走去。
地窖内,
大内长康本来还有一丝的喜悦认为是李祤退兵了,结果看到了大内裕行身后的李祤后希望彻底破灭了。
“儿…逆子!你竟敢……”大内长康手指哆嗦地指着大内裕行便开始破口大骂。
李祤抬手轻轻一握,一股威压压在几人身上,压得他们同时向地面匍匐而去。
父慈子孝的场面见多了,就没有必要看猴子演戏了。
李祤竖起食指和中指,压下第一根食指的同时开口说道,“本王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死,第……【我选第二个,第二个】”
李祤的话卡在嗓子里,有些无奈地看着地上的大内长康,你软的是真够可以啊。
“好啊,你选第二个那就举旗造反吧,听说你们对那个醍醐天皇都不是很满意,既然如此那就反吧。”
……
京都,皇宫内。
醍醐天皇已经被外戚架空了权力,每日除了醉生梦死之外,也没有别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了。
因为之前的天皇为了集权学习大唐要将土地收归国家,但他们总有一个毛病就是抄答案也抄不全。
前几代天皇搞出了一个“大化改新”,就是东瀛的皇族仿照了当时先进的隋唐制度,想要建立以天皇为首的中央集权制的封建国家。
想要一步跨出奴隶社会的桎梏,可是竟没有数千年的沉淀,奴隶就是低贱的奴隶。
奴隶可不听从奴隶主之外的人,更不要说是外人的命令,他们不管你是天皇还是天王老子。
反正你的命令没有他主人手里的那根鞭子好用,而皇族妄图废除大贵族垄断的政权的行为,将土地收归国有。
这就是步子迈得太大扯着蛋了,而且东瀛的贵族有些类似我们东晋时期的门阀士族。
贵族之间通过姻亲的关系变得盘根错节,成为一个利益的结合体,非常难以撼动。
而皇族想一步到位,彻底解决贵族的问题,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土地回收皇族的政令离开就遭到挑战,很多豪强贵族十分积极地驱使农民、奴隶垦荒圈地,并将土地占为私有,发展到后来占的不止是开荒的地,甚至皇族的公田也可能被侵占。
圈养私兵成为一种常态,这也导致地方上不把中央当回事,而中央也被外戚势力所把持。
这一代外戚势力的头目,就是藤原家的藤原时平。
常御殿内藤原时平此刻就坐在醍醐天皇的对面,作为皇家的内宫,现在却让藤原时平这个外戚进出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之所以外戚们还没有将皇族彻底抹杀干净,要归功于神道教了。神道教的祭主必须是天皇的子嗣,而且必须是女孩。
虽说加入神道教后,他们都会被洗脑成类似落花洞女的存在,甚至比落花洞女更加可怕,他们将自己的全身心都侍奉给神明。
虽说脱离皇室进入神道教后不会再管皇族一脉的事情,但这些外戚们也不会做的太过。
毕竟每一个大名都需要供奉几位阴阳师来处理一些异常的情况。
没有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会遇上怪事,不会生病,从而求到阴阳师的头上了。
藤原时平将一份捷报递到了醍醐天皇的面前,语气没有丝毫恭敬的意思,就像是在吩咐对方做事一样,
“天皇,这是秦军入侵我东瀛的情况,前线的战况已经刻不容缓了。
臣恳请天皇发布诏令,召集全国各地的大名,举旗反秦。”
醍醐天皇抬头,冷漠地瞥了藤原时平易,“如今连朝堂我都不需要上了,如今到了替你们顶锅的时候,你倒是想起我来了。
对于朕而言,你或者是那个秦王并没有任何区别。说不定秦王比你还要好上许多,他秦王总不能一直呆在这块贫瘠之地吧。
说不定日后大权终归会回到朕的手中,而你们这些乱臣贼子都会被秦王诛杀殆尽。”
藤原时平拍案而起怒视着醍醐天皇,嘴角露出一个慎人的笑容,冰冷的口气说道,“既然横竖都是死,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醍醐天皇毫不畏惧的与藤原时平对视着,“就凭你妹妹的孩子是皇太子,你凭什么杀了我,杀了我,他会怎么看你,你藤原家日后又当如何?”
醍醐天皇一把将桌子上的纸笔扫到了地上,“朕觉得现在很好,有你还有那秦王。朕何尝不能当一次渔翁?”
藤原时平从怀中掏出一枚印玺,正是代表醍醐天皇身份的天皇印。
藤原时平对着印玺的底部轻轻哈气,薄唇掀起一丝冷笑,一把就将印玺摁在了文书之上。
“说的很对,有你还是没你并没有任何的作用。既然天皇同意了臣的提议,那臣就告退。”
藤原时平毫不留恋的起身,扫了扫衣摆,淡淡的扫了醍醐天皇一眼,眼神十分淡漠。
君臣二人不欢而散……
菅原道真作为一个皇族和外戚争权的牺牲品,在“醍醐天皇”将他贬官后,直接被藤原时平暗施手段流放到了紫筑岛。
作为皇权和外戚之间的牺牲品,菅原道真是一部分外戚选中的人,用来抵抗势力逐渐增大的藤原家。
外戚之间也是有争夺的,并非一条心,就好比藤原家已经稳坐外戚第一家族数十年,就有心怀不轨的外戚家族准备将他拉下马来。
在李祤攻打下紫筑岛后,曾经想要去太宰府见这位菅原道真一眼。不过很可惜对方没有给李祤这个面子,虽然强扭的瓜不甜,但是他很解渴。
李祤需要一批倭人替他冲锋陷阵,这个菅原道真的名头就很合适。
周防,长府的地窖内。
李祤看到了被五花大绑而来的菅原道真,李祤的身边是跃跃欲试的降臣,对于东瀛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降臣还是很好奇的。
李祤挥了挥手,就有两名新截的人就用铁钩洞穿了菅原道真的琵琶骨,把他挂在了半空中。
“好了,你们可以下去了。再次期间就不要有人来打扰了,要是真人来就告诉她,我在观看东瀛邪术,场面不太好看。”
听到了李祤的话,两位新截的成员应了一声后,就低着头朝外面走去了。
石门缓缓关闭,地窖内就剩下李祤和降臣两人,两人都没有在意挂在空中不断挣扎的菅原道真。
今天降臣好像是故意的,身穿黑色的性感黑裙,身形曼妙而窈窕,半露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后背的绑带让降臣的白皙美背若有若无的展示在李祤面前,半露着后背的蝴蝶骨。
李祤多看了两眼,就迎来了降臣那充满笑意的眸子,降臣红唇轻启,一颦一笑间都是魅意。
“怎么没见过吗?”降臣看着李祤的表情,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看看这就是老娘的魅力,轻松拿捏。
“没见过装嫩的老女人罢了。”
降臣被一句话呛住,剧烈咳嗽了几下,被贴心的李祤一把拍到了后背上,脚下就是一个趔趄。
还没等降臣说话,李祤就抬手指着前面的菅原道真说道,“麻烦你了,既然这个老顽固不愿意为我所用,那就切了他的面皮吧。”
降臣手掌一翻出现一柄柳叶刀,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好啊,这种考验技术的事情,还得是看我。”
降臣手中柳叶刀残影翻飞,菅原道真的反抗并没有影响到降臣手中的动作。
仅仅是一炷香的时间降臣的手中就多了一张人皮,而她洁白的素手上没有沾上一点血迹。
至于两人身后那个露着红色筋肉的人影,就自动被二人忽略了。
“喏,给你了。”降臣将手中的人皮扔给了李祤。
人皮漂浮在李祤的面前,细密的符箓从李祤的指尖画出,刻画在人皮的内部。
降臣双手撑在桌子上,将自己的下巴垫在手背上,双眸中波光潋滟,目不转睛地看着李祤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个曼妙的弧度。
一盏泛着昏黄光芒的烛台,弱的光颤颤巍巍地照亮着整个地窖。
一个在挂在铁钩上的人影,一个把弄着人皮的男人,以及一个目不转睛注视着的妖娆女子。
李祤手中的面皮正在融入一个又一个的奇异符纹,整张面皮的背面已经被雕刻满了符阵。
李祤长舒了一口气,面前的人皮上闪烁着各色的光芒,一时间流光溢彩。
“完事了?”
降臣撑起双手,整个人向前倾斜,小腹顶在桌沿上,隔着桌子看着李祤手里的人皮面具。
降臣对着李祤伸出了自己的芊芊玉手,从李祤手上接过人皮,双手夹着人皮的两边,举在自己的眼前看个不停。
降臣贴近人皮鼻子微微抽动,人皮上并没有传来血腥的味道,反而有一股清香。
降臣挑了挑眉,将人皮带到了自己的脸上。一阵流光闪过,面皮自动贴合在了降臣的脸上,收缩变得紧致起来。
一道墨色顺着面皮朝下席卷降臣的全身,降臣起自己的手,原本那白嫩纤细的藕臂,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粗犷的男人手臂。
降臣抬眸看向李祤,李祤大手一挥,奇门局发动,降臣的面前凝聚出一面水镜。
将臣看着眼前陌生的人影,分明就是刚刚那位菅原道真的样子。降臣缓缓地转了一个圈,看着镜中毫无破绽的自己也是微微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