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显然很失望,蔫头耷脑没精神,一点都看不出大内第一高手的样子来。
最后七人应声登上台阶,低着头,弯着腰,毕恭毕敬地进入堂内。
“你们一个一个地来给太后把脉,不可高声喧哗惊扰圣驾,如果有良方就写下来,由太医院的大人们把关后才可施药。”
“是!”
“喏!”
……
第一个医生在李公公的带领下来到太后床榻前,让他坐下。此时太后的床榻被帷幔遮挡得严严实实,里面寂静无声。
楚皇和老王爷就在床榻跟前陪侍,满脸的焦急和憔悴,眼睛全都是血丝,显然已经熬了好几夜。
三个皇子也在不远处陪伴,各个衣带渐宽的样子。
李公公轻轻撩开帷幔,把太后的手轻轻拿出,垫上一块丝帕,示意第一个大夫把脉。
帷幔打开的瞬间,那些医生都看见太后奄奄一息的样子,脸色苍白得可怕,显然已到油尽灯枯之境了。
第一个医生也算小有名气,是被民间号称“小医圣”的钱甲,医治过很多疑难杂症,所以这回是被特召前来为太后看病的。
钱甲食中二指轻轻扣在太后脉门上,立刻觉出不好。太后的脉搏很弱,气若游丝,脉搏时快时慢,时强时弱,而且脉象隐隐有上走的趋势,显然是寿元将近的征兆,实非药石与人力可以挽回。
钱甲一语不发,只是黯然地摇了摇头。
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
太后病入膏肓,已近弥留,就算钱甲医术精湛,可也无能为力。
李公公似乎对钱甲的表现也见怪不怪了,叹了一口气,把太后的胳膊又轻轻放回帷幔,向楚皇道:“陛下,还继续吗?”
楚皇用沙哑的嗓音道:“虽然希望渺茫,看一个失望一个,可是朕还想试试,看能不能出现奇迹,还是继续吧!”
李公公见楚皇发话了,向第二个医生道:“你来!”
那个医生连忙上前。
只是这次李公公并没有撩开帷幔,只是把太后的手轻轻拿出,之后让那个医生把脉。
这名医生满头大汗,把了把脉后,满脸通红,连连告罪,也是毫无办法。
看不好只能说看不好,否则就是欺君之罪,万一乱开方子再吃死了太后,那可是祸及九族的大罪,谁敢乱来?
李公公摇了摇头,习惯性地把太后的手又放了回去,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太后舒服些。
楚皇和老王爷的脸色难看极了,阴沉得都能滴出水滴来。如果外面一不小心刮进点风的话,估计他俩立刻能下起小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