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认真的点点头,毕竟鹤白姑姑和单肇哥哥挺般配的,不能因为他们提前回边塞就分开,思念那么远是飞不过去的!
明岚莺扣了扣桌子,还在争吵的两人立马安静如鸡,“吃饭。”
明岚莺动筷,叶绝律给娘俩布菜,鹤白和单肇的争斗转移到饭桌上。
吃早饭,单肇和鹤白被叶绝律一手一个拎着后颈打扫一地狼藉的屋子,明岚莺坐在一旁监督。
一人一个扫帚收拾垃圾,明岚莺眼神扫了一圈,思索着两人是躲在哪里听她说话的,不然单肇怎么知道要给她打黑工抵债的?
“你说他俩当时能躲在哪里的?我找了一圈,连床底下都没看到。”
叶绝律给她剥松子嗑,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房梁,“应该是在头上。”
“头上?”明岚莺抬头一看,刚好是一截能坐人的粗房梁,以两人的武功,左脚踏右脚都能上去。
明岚莺:“……啧!”
一地乱七八糟的杂物和碎片,能用的还得捡起来收好,不能用的比如碎成渣的瓷器摆件,或者笔洗,或是地上躺着的白玉屏风,得扫起来倒掉。
两人都是有武功和内力的,砸起东西来也比常人狠,碎片飞的到处都是,扎进柱子或桌子里的都有。
鹤白瞅见梳妆台上的一盒首饰被撞倒洒了出来,想也没想先上手去捡,结果没想到底下藏着一块碎片,刺了一手的血。
“嘶!我靠!有暗器!”鹤白捏着刺痛的手指,一下子跳起来。
明岚莺和叶绝律皱着眉起身要走过去查看,就见离鹤白最近的单肇先窜了过去。
单肇伸手小心翼翼的握住鹤白冒血的手指,眉眼一凝,脸上笑意全无,捏着手指仔细的把上面的小碎渣挑出来。
纤细的手指被碎片刮了半截手指那么长的伤口,血止不住的流,看起来还有点深。
单肇紧抿着嘴,脸上难得没半点笑意,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包的药粉细细洒上,鹤白疼的直吸气他也没放手,反而按得紧紧的。
“别动,止血的。”
可能是单肇第一次在鹤白面前如此正色,给鹤白唬得呆愣住了,也忘了反抗。
单肇摸出手帕仔细为她包扎手指,轻轻系了个小结,鹤白错愕的看着被白色手帕包裹住的手指,单肇脸上才恢复了平日嚣张欠揍的模样。
“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一地都是自己砸的碎片还敢上手抓,现在知道痛了吧!一边去一边去,这点东西小爷我一个人也可以。”
鹤白撇撇嘴,抬脚踹了他一脚,“谁准你说我蠢的!这一地碎片也有你砸的!都是你!不欠欠的来烦我也不会有这事!我手伤也是你害的!”
“嘿!你自己傻还怪我头上!走开走开,就会碍小爷的事!”
单肇直接拿起一旁的扫帚赶人,鹤白骂骂咧咧的跳到旁边去,“哼!走就走!都给你收拾,今天收拾不好不让嫂子做你的饭!你的院子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