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将军对曾经的同僚了如指掌,有多少能耐他都有数,有拓拔将军的分析,鹤白和单肇对偷袭的事自信满满。
叶绝律沉思许久,见风雪没有停的趋势,就同意了。
当晚鹤白和单肇换上灰白色的夜行衣,点了一队身手敏捷的刺客小队,趁着夜色和血色摸去敌人军营,叶绝律还拨了几个暗卫护着两人。
偷袭第一晚,他们避开巡逻小队,摸进了小职位休息的营帐,鹤白和单肇直接杀了几个校尉和中侯,官职不够的小兵小卒他们还看不上。
一人砍一个,见好就收。
第二天一早敌人发现白白折了几个校尉,明摆着被挑衅,几个将军气的直跳脚,扬言要对面付出代价。
但是天公不作美,邻国刚整顿要兵就下暴雪,雪花里还夹杂着手指大的冰雹,高高的落下,砸的人脑袋生疼。
出不了兵这口气憋在心里又难受,几个将军就把怒气撒在了军营里的军妓身上。
藏在暗处的探子都被这几千人的军妓数量给震惊的咂舌。
任谁也没想到邻国出兵打仗竟然会把军妓带在队伍里,还是接近三千人多的军妓。
探子不敢犹豫,快马加鞭的把消息递回去。
叶绝律收到消息后嗤笑一声,营帐里的几个带队的将军都嘲讽一笑,拓拔将军也无话可说。
这样军纪糜烂的军队,除非他们人人力大无穷,上阵杀敌天赋异禀,不然就是对手行走的军功。
叶绝律起身看向众人,“如果我们输给这样的军队,那便不用上折子请援兵了,直接提头谢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