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的派了谈判使臣,其实从来没想过留他们活口,我们到的时候其实只剩不到两百人。鹤白浑身都是血,手里还握着刀,杀红了眼,单肇奄奄一息的躺在鹤白怀里,我们差点以为他没了,虚惊一场……”
叶绝律说完,明岚莺气也消了,只剩下说不完的心疼,叶绝律往她那挪了挪,眼疾手快的搂住她的要,埋进她怀里。
“娘子,让我抱一会儿,想死我了。”
明岚莺伸手在他脑袋那轻推了一下,“这么大个人了,做什么这幅小女儿家的姿态!”
叶绝律蹭蹭没说话,在战场上,他无数次从刀尖下活下来,全凭着对明岚莺的思念和执着。
“这仗一打就是好几个月,邻国皇都太远了,来回也好几天,我处理了所有事才赶回来,王府里这么久全靠娘子一人撑着,辛苦娘子了。”
明岚莺轻笑一声,看着有些孩子气的男人,眼神柔和,抬手松了松他的发髻。
“府里一切都好,你回来的倒是正正好,明天就开始过年了,身上还有没有受伤的地方?我让赵老送点药来。”
叶绝律快速抬头在她嘴角边亲了一口,“别担心,都是皮外伤,已经用了赵老给的上好金疮药了。”
明岚莺伸手扯住他脸颊蹂躏,“你倒是只有皮外伤,鹤白和单肇可惨了,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不能动,单肇还差点不能人道,哭着要鹤白负责呢!”
“单肇不行了?不可能,没伤到那处。”
明岚莺噗呲一笑,“我知道,偷听墙角听鹤白说的,单肇奄奄一息的时候说他快不行了,唯一的遗憾就是他之后娶不了别的姑娘了,要鹤白负责。”
“难道真的伤到了?”
明岚莺哭笑不得,揉圆他的脸,“你怎么没听出来他的意思啊!单肇是真喜欢上鹤白了,非鹤白不嫁了!”
叶绝律握住她在脸上作乱的手,顺便亲了一口,一把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两人黏黏糊糊的腻在一起。
“单肇是男子,用嫁不合适。”叶绝律无奈一笑,“单家地位也不低,单肇父母兄弟都在,除非说服他们,不然不可能入赘。”
明岚莺眉梢一扬,“那就要看鹤白的意思了,鹤白不想嫁人,那就只能让单肇入赘了,将门赘夫呢!鹤白的官可比他大!”
“便宜单肇那小子了,倒是省得跟皇上退婚了,鹤白虽然是个没心肝的,大事上她还是有分寸的。”
叶绝律虽然对鹤白严厉,但也是个心疼妹妹的。
明岚莺笑着把玩他的手指,“正好你回来了,有很多事跟你说。”
明岚莺把给将士们另外的抚恤银的事和唐凝的婚事跟他说了。
叶绝律一听由燕北王府额外补贴将士们抚恤银,一来刷了燕北王府的好名声,二来他们跟着叶绝律出生入死的,人心必须向着他。
叶绝律心里暖暖的,抱着她想一辈子都不撒手,低头贴在她颈侧亲吻。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明岚莺怕痒的缩了缩,“别开心的太早,从你的库银里出。”
叶绝律笑了,“好,我的都是娘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