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宁儿吃了午饭,唐凝带着逢春来接他们了。
明岚莺揉搓了一顿雪狼,“崽崽好好看家,别让坏人进来了。”
“嗷!”
明岚莺牵着宁儿的手出门听说书的去了。
赶马车的是逢春,明岚莺第一次这么近的见到她,看清了她脸上的疤,从左脸颊斜着划过一整张脸,划到了右脸颊下颌骨处,疤好像有些深,还留着嫩色的痕迹,把那张清秀的脸衬得有些骇人。
逢春低垂着脸,恭敬的对她和宁儿行了一礼。
“叶夫人,小公子。”
明岚莺抬手拖起她的脸,“都是自己人,不用多礼。”
逢春有些犹豫,见宁儿歪着脑袋看着她,眼里没有害怕和嫌恶,反而是清澈和疑惑。
唐凝拍了拍逢春,“不用怕,岚莺和宁儿都不是那种人,宁儿会害怕逢春姐姐的脸吗?”
宁儿摇了摇头,“爹爹眼角也有疤,娘说是勇士的荣誉功绩,逢春姐姐的功绩比爹爹的大,那逢春姐姐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
逢春摸了摸脸上凹凸不平的疤痕,她从不后悔划这一刀,但是旁人的眼光和评价总是会有点在意。这是她第一次被小孩的话给安慰到,心里突然有了抬头挺胸的底气。
明岚莺轻轻推了推几人,“行了行了,在不去茶楼,我怕抢不到好位置听书了。”
“怕什么,早就定好了位置。”唐凝扶着她上马车,“逢春,出发吧。”
“是。”
这是京城里唯一一家三层楼高的茶楼,名字也很简单粗暴,直接就叫三层楼。
唐凝凭着身份和银子,提前定了二楼的雅间,明岚莺进了茶楼才发现内里的别有洞天。
茶楼呈一个口字型,中间是架了个一米高的舞台,大堂环绕着舞台,不管人多少,都能公平的看到茶楼中间的舞台。
此刻舞台中间对立摆放着两张四角方桌,桌子上燃着小小的铜鼎香炉,一方笔架,一块镇纸,一块砚台和一叠宣纸。
看这架势不像是说书的,倒像是比试的,明岚莺疑惑的看了眼唐凝,唐凝给了逢春一个眼神,逢春立马会意的领命去打听。
明岚莺隔着雅间竹帘能看见茶楼中间大堂的一切景象,午膳时间刚过,大堂里却人满为患,宁儿轻轻扯了扯明岚莺的袖子。
“娘,大堂里坐的都是书生打扮的人。”
“是吗?”
明岚莺一看,还真是,夸了句宁儿观察得仔细,大堂里坐的多半都是文人墨客。
逢春打探完消息很快就回来了,“回禀小姐,今天是月中,茶楼每隔三个月办诗会的日子,才子佳人都是来看热闹的,待会还会有两两诗词的比试,这次他们压的魁首是明嘉珍。”
“明嘉珍?”明岚莺绣眉轻挑。“明嘉珍也来了?”
“是,在我们正对面的那间雅间里。”
明岚莺隔着竹帘远远的望过去,正好对面的竹帘轻轻掀开了一角,露出了一张娇俏青稚的脸,水波流转的美眸看着下方大堂,樱唇轻轻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