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秋见她回来,便让人摆饭。
“说说吧,我举人娘子的位置能不能坐住?”
沈岸秋捏了捏她的手腕,拉着人坐下,“会让你坐不住?你不妨往后想想,做状元娘子。”
云清音眼珠一转,“你和秦平并列第一?他还是有几分真本事呀。”
“我就不行?”
云清音笑,“你行,你最行!”
圈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云清音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我今日可算是亲身体验了一遭什么叫做墙倒众人推,你这座靠山还没完全倒呢,就有许多人过来推我了。”
婢子们鱼贯而入,见两人亲近着,更不敢抬头,把饭菜放下便低头匆匆出去了。
沈岸秋笑说,“可是他们从来不知道你能有今日靠的从来不是我。”
“胡说。”云清音皱眉,“你是我心灵的靠山!”
沈岸秋最终没绷住,开怀大笑。
“我倒是不知道了,你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甜。”
“那说明你对我关心不够。”
沈岸秋笑意不减,“那我以后再多关心你点,到时候你可别又抱怨我总是圈着你就是了。”
云清音想了想,说,“那还是算了吧。”
“晚了。”
沈岸秋拿起筷子,“吃饭。”
……
今日要谈事情。
云清音起晚了,但是她刚醒,就看到流朱愁眉不展地站在一边。
“小姐,沈公子去看榜了,好多人都去了,要是沈公子真的败了怎么办?”
“不会败。”
流朱相信云清音,听到这话后立刻喜笑颜开,“小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好了,想出去看就赶快去看吧。”
今日这么热闹的事情,听说还有榜下捉婿的美谈,流朱哪里能忍得住,守到这时候只是因为担心罢了,此时得了好消息,哪里还能忍得住。
云清音洗漱罢,用饭时,管事的婆子过来,笑得合不拢嘴,“公子走时奴婢就问过可需备赏银,公子说看着办,奴婢先恭喜姑娘大喜。”
云清音喝了粥,“你倒是机灵,若是有好消息了,你就都赏了吧。”
“哎!”能在这样的府邸里做事那可是莫大的殊荣,“姑娘,还有一事,忠勇侯夫人和那位沈小姐登门了,方才坐下。”
云清音起身,“怎么不早说?快过去看看。”
管事婆子跟上,“侯夫人是真真切切的担着心,但是那位沈姑娘只怕心里憋着坏。”
“我和她不对付也久了,暂且不管她,夫人为我和沈岸秋的事情忙了这么久,我都还没有正式谢她,记住,她是她,沈南韵是沈南韵,即便她们是母女,在我这里也是两个人,以后不要怠慢。”
管事婆子应下。
到了前厅。
沈南韵以为自己瞧见的是云清音一副憔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