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段时间,快到十二月时,定南王终于有了醒来的迹象,但是真正第一个醒过来的还是赵墨清,负责给他治病的大夫看到赵墨清睁开眼睛之后,欣喜的去禀告上官老爷子了。
紧接着,第二件喜事也来临了,定南王也醒了过来。
云清音看过赵墨清之后,就去定南王的身边守着。
赵墨清攥紧的手动了动,眼睛紧紧地盯着沈岸秋,嘴唇翕动,似乎要说什么,但是没有发出声音,门外激动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沈岸秋上前一步,拿到了赵墨清手里握着的东西。
屋门推开,老夫人最先走了过来,简直热泪盈眶,“好孩子,终于醒了。”
……
“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喝酒的!”云清音板着脸教训定南王,定南王无所适从的轻咳了一声,把责任推到旁边人的身上。
“其实是岸秋拉着我喝的。”
一旁的沈岸秋无辜躺枪:“……?”
云清音斩钉截铁:“不可能!沈岸秋很听我的话的,他不会偷偷拉着你喝酒的!”
“……”
定南王沉默两秒,狠狠瞪了一眼沈岸秋之后,赶紧逃了。
云清音嘴角微抽。
明天就要离开了,这个时候赶回京城,还在在那里过年,但是赵墨清不是跟着他们一起走,他还要晚几天。
吃过饭后,沈岸秋问,“你要和我一起去他那里道别一下吗?”
云清音揉了揉有些困倦的眼睛,“我下午与他说过了,你自己去吧。”
沈岸秋说好,他到赵墨清那里的时候,赵墨清正披着衣服坐在灯下看书,经此一难之后,他瘦了很多,见沈岸秋过来,便把书放一边了,“那上面的字你看懂了吗?”
“还在查,只读懂了前半部分。”沈岸秋缓缓道,“大概是有办法解掉。”
“太好了。”赵墨清的脸总算有了些血色,“总算没有白费。”
“你不一起回京吗?”
赵墨清摇头,“不了,我破坏了生死阵,那些叔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只是外公帮我拦着罢了,我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好,到京城再见吧。”
翌日一早,北风呼啸,马鸣声响彻云霄,云清音进了马车后继续睡觉。
沈岸秋和定南王下棋的声音很小,没有打扰到她。
因为是马车,比来时慢了很多,足足走了七八天才到京城。
京城刚经历了一场喜事,喜韵犹存,还有不少事情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点,云清音睡了一路,在进城的时候终于醒了,听着外面的声音,忽然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