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贪污罪人家最多也就是骂一句没守住自己，被腐蚀了。
但如果你是以间谍罪被判刑的，那传出去不但自己要被人戳脊梁骨，甚至全家都抬不起头来。
如果她真的是被渗透的人，估计就老老实实承认了。
因为在老板这样的人面前是无处藏匿的。
迟早都会被发现。
“条件是很丰厚，但作为一个被渗透的人，可不是这么容易就愿意承认自己的，他们宁可相信自己会幸运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会被发现。”
洪源说出了自己的经验之谈。
“给他们一次机会吧，今天还多劳张先生你费心了。”
姚元昆对张灵天说着。
他看张灵天的眼神如同看自己的同辈一般。
甚至还带着几分敬仰。
原因就在于他特殊的观察能力，居然连间谍都能发现，真自愧不如。
有这样的人在，姚元昆感觉自己可以安心的闭上眼睛了，因为有他在这个国度肯定会很安宁。
“为自己家做事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说得他们把家里弄得千疮百孔我能有什么好处一样。”
张灵天本身自己也没有什么大的抱负。
就想安安静静的经营自己的白事铺，做个丧葬佬，然后让白事铺上市完成之前的心愿。
如果可以的话，再把白事铺开到全世界去，然后再回来安安静静享受生活。
而想要安静，那必须要有一个非常稳定的社会环境。
这些老鼠肯定是要挖出来的。
否则一刻都不会安宁！
“如果所有人都像张先生你这样想，我们何至于被欺压这么多年啊。”
洪源一阵感慨。
“那些终将成为历史，如果张先生你愿意来外署的话，我想这会是你的一片新天地。”
姚元昆眼神非常的诚恳。
如果来外署他坚信张先生能发挥巨大的用处。
“昆老你这不太妥当吧，居然直接当着我们警署的面挖人，不过张副组长要是愿意再兼职一个外署的话，那我其实也是没有意见的，毕竟管不着。”
洪源刚开始还是一副严肃的模样，不过他也只是开玩笑罢了。
张先生是一盏灯。
带到哪儿哪儿就能发光。
如果他愿意去外署的话，那他肯定也说不了什么，这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张副组长。
“外署？我现在多了一顶副组长的帽子都忙飞了，而且我这来这边也是当吉祥物，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干。”
张灵天不认为自己有李照他们的能力。
再说他现在也做不了这么多事。
要是天天绕着这些圈子转，那自己的事还做不做了。
帮忙可以，全职就算了。
前者是乐趣后者是烦恼。
“哈哈哈~”
姚元昆笑了笑。
外边的照哥在奋战，已经进入到了提问的环节。
“怎么发现的间谍？不好意思这是机密无可奉告，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跟玄学没有关系，毕竟做任何事情都会有破绽的。”
“什么隔空绘制地图还有场景这就有了能预测别人生死危机的能力？希望下次这位酱方记者提问的时候稍微能提前背调一下，我们的张灵天先生之前去过这个地方，根据人家微信步数进行推测的，不要乱扣帽子。”
“小蛙？这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去办个葬礼啊，去完就回来了还能发生什么吗？没有的事！小蛙肯定会很安定的。”
“麦瑟军病危？他病危跟我们普通公民张先生有什么关系？年纪大了，工作压力大，一不小心病危很正常啊。”
照哥一键四连，刷刷刷的回答着各路记者的提问。
「呸！你信他吗？简直满口瞎话！——IP脚盆鸡」
「我信个屎，为什么刚好刺杀张灵天，那个潜伏了二十七年的情报人员就暴露了，甚至没刺杀的也跟着一起暴露？——IP棒子」
「对！还有麦瑟军，不少人都知道对方是幕后主使，然后这个幕后主使在刺杀失败之后直接病危了！你要说这没有玄学在里边我是不信的！——IP酱酱国」
「呜呜呜，我要不要跑路啊，今天这个张灵天就要过来了哇！！！——IP小蛙」
「我现在唯一祈祷的就是希望木酱文这个蠢女人表现得正常一点，別回头惹恼了阎王爷。——IP小蛙」
「特地一大早来看新闻发佈会，李照说没事，张老板就过去办个普通的葬礼，小蛙绝对不会发生任何事的，可为什么我看他的这个眼神这么不对劲。——IP小蛙」
国际论坛。
不少网友都在看李照今天的发言会。
一个个莫名感觉到忧愁。
特别是对于小蛙的民众来说。
虽说这个李照表示没事，但他这眼神总像是在说反话。
而且他这风格就跟大忽悠局座一样。
瘆得慌啊！！
外署。
“三十分钟到了啊。”
南仕文看了一下时间。
“居然没有一个人过来，这说明外署的纯度很高啊。”
江小涵原本以为这三十分钟的时间里至少有一个人出现。
结果愣是一个都没有。
那么这是不是也就证明了外署的纯度很高。
“我倒是希望我们有这么高的纯度，张先生，请吧，有些人得见到棺材才会掉眼泪，不然总心存侥幸。”
姚元昆是相信张灵天的。
据他所知，上边曾经认真分析过昨天的直播。
众专家虽然没有分析出什么，但大家一致认为张灵天先生能捕捉到一些非常微妙的表情，然后通过这些表情来推断。
就跟那超自然级的心理学家一样。
毕竟一个人心里藏着事跟正常人肯定是不一样的。
即使装得再怎么像也是一样。
至于怎么知道是间谍的，刺杀肯定就是间谍了，问还有没有其他更有逻辑的理由，表示暂时还没想出来。
毕竟这事情也是很为难的专家的好吧。
“走吧。”
张灵天起身。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第一会议室现场。
刚刚大家还在聊着天，在姚元昆和张灵天他们进来之后，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很欣慰，刚刚的半个小时没有一个人去找我。”
姚元昆进来之后第一句话如此说道。
“昆老，这证明我们跟总台不一样。”
“对对对，在外署谁敢当老鼠啊，我们可都纯得不行。”
一个个接着话。
会议室的氛围也活跃了起来。
“很好，我也希望我们外署是一个非常纯净无污染的部门，也希望你们都跟自己说的一样吧，那我就让张先生来看看大家了。”
姚元昆对张灵天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现场有两位不站出来吗？”
张灵天现在算是体验到了什么叫群体扫描技能。
方圆20米的群体扫描意味着他可以扫描314个平方。
会议室也就是一个一两百平方的地方。
他往那一站，基本上所有人都能扫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