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少了些我的陪嫁,还有家中在元州的一份房契,跟那些‘赃物’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李文君坐直了身体,回答着。
陆惜之放下心来:“既然确定是栽赃嫁祸,我们只要找到犯人就好,父亲是清白的。”
她靠近李文君,低声问道:“母亲,我希望你能坦白的告诉我,库房离你们这屋极近,十日以来,谁曾经常靠近这里,你觉得最可疑的是谁?”
房间里很安静,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主母的脸上,她双眼直视着前方,没有看任何人,过了很长时间,才轻声的说:“我真的不知道…”
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陈伯陈妈的呼喊声:“官爷官爷,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官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