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憔悴的谢曼柔想了想,晦涩的开口说道:“要说矛盾,最近也就是为了宣王和凤家订亲的事,她有些失落和不甘心。”
而这时,坐在一旁不发一言的孙尚香咳嗽了一下,让陆惜之猝不及防的看向她。
其实关于潘雨桐和祁玉恒的这些事,袁晏溪早就侧面调查过了,除了在女子间的玩笑以外,两人并无实质性的男女苟且之事,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除了这个,还有呢?你仔细想一想,这个很重要。”陆惜之追问着。
谢曼柔的脸色开始有点犹豫,半响才说:“去年年底,雨桐和羽扇两姐妹曾经爆发过激烈争吵,似乎…也是为了宣王。”
谢曼柔突然开始了滔滔不绝的述说,她毫无意识的向一个陌生人,详细的描述着潘雨桐出事当天的全部过程、每一个细节,她再三强调,如果没有让雨桐喝下最后两杯酒,也许就不会有事了。
陆惜之没有打断她,任她倾述着,她能理解这个女子的感受。
看她如此自责,陆惜之出言安慰,再三告诉她,潘雨桐的死因与饮酒无关,让她无需自责。然而直到离开谢家的时候,谢曼柔的神情还是没有恢复,陆惜之叹口气离开了。
走在回东厂的路上,陆惜之在想,自己今天的行动到底算不算成功呢?
而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不远的街道上,一双阴沉的眼睛,在冷冷的注视着她的背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