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4/5)

这一刻她不懂容清则是什么意思,如果他真不怕,那要是真被宋妤误会什么,那宋妤发出去,到处是关于他们的绯闻。

他们是没有任何血缘,的确没什么好怕,那要真是这样,那不是影响了他原本的计划?

容烟乔不太明白他心底是怎么想的。

“二叔,还是先吃饭吧。”

他都不怕,那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

真到那一步,那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容清则扫了她一眼,注意到她的情绪,冷漠道,“我看你好像很在意这件事,怎么,你怕别人曝光,影响你?”

容烟乔低头说,“没有,我只是担心影响到二叔,毕竟我们名义上是叔侄,真要被人误会,传出去不好听。”

“而且,我们约定好的事情还没有进展多少。”

容烟乔说归说,可是她没忘记在容清则面前的身份差。

给容清则把饭菜盛好,摆放在他的面前,在他走向餐桌时,她更是第一时间给他拉开了椅子。

容清则也没有因为她的作为神色舒缓。

他不说话,她就在一旁候着。

突然,容清则开了口,他淡淡道,“有一部剧需要你去演,明早面试,你坐我车过去。”

“这……不太好吧。”

宋妤才看到她穿着围裙在做饭,她要是还坐容清则的车出行,那不是得完?

容清则薄唇隐有不悦,“以前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吗?”

又没过去很久。

容烟乔点头,“那就按照二叔的意思来。”

这一晚,容烟乔都留在这边。

宋妤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容烟乔一直待在容清则的别墅,未曾出来过。

穿围裙做饭。

留宿。

还有云若山庄时,容清则的急切,这一切都能解释得清。

她是真没想到。

容清则身边的女人居然是容烟乔!

一个被容三收养的义女,她怎么就能笼络容清则的心!

她不平衡!

可是她又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还怕容清则发现,她只能把人给撤掉。

——

容烟乔是在做早餐时,她接到许蔚的电话。

“乔乔。”

“你没事了?”

容烟乔一直都在等许蔚的电话。

许蔚声音是沙哑的。

“我是没事,但我被骂惨了。我被禁足了,三个月都不许出门。乔乔,这就等于是把我给憋死!我好难受呀。”

许蔚很气愤,骂骂咧咧。

这一看就是她哥的手笔,也就只有她哥才能管得住她。

“你人没事就好了,要不是江北发现了我们又打电话给你哥,只怕毛亮……”说到底那还是江北及时,容烟乔给力。

但也是因为许蔚的那层身份。

如果许蔚不是许少东的妹妹,或许……

“乔乔,你现在能过来找我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谈一下。”

容烟乔欲言欲止,许蔚是犹犹豫豫。

“等我忙完可以吗?我得去面试。”

“好,我等你来找我。”

许蔚是相信容烟乔的,此刻也陷入了等待中。

没想到刚刚挂断电话,低凛的声音就朝着她砸来,“你有些事,是不是跟容烟乔学的?”

这声音中还带有几分愤怒。

许蔚回头便看到许少东黑沉肃冷的站在她面前。

“哥,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乔乔那个人那么好,你说这种话那就是对她有偏见,你不是和她二叔是好朋友吗?”

许蔚不能理解,此刻维护着自己的好友。

容烟乔和容清则之间,那可不是那种简单纯粹的亲情。

许蔚是真不明白。

“你以后还是少跟她来往。”许少东薄唇冷冷而掀。

这话,许蔚不能理解,她也不能接受,“我不,我和她是最好的朋友,我有什么,她都是第一时间冲在我面前的。我和她没有发生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和她断绝来往?你干涉我的爱情,现在你还要干涉我的友情吗?”

许少东可没有心情和她掰扯这么多,“这是我对你的命令,如果你还想继续做我妹妹的话。”

扔下这句话,许少东头也不回的走人。

许蔚望着他的背影,人是又气又恼。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不能放弃和容烟乔之间的友情,可是她更不能放弃她哥哥。

——

江北把车开到金鼎娱乐传媒的负二楼,容清则的专用停车场。

不同以往,今天的容烟乔穿了一袭白色的泡泡长袖雪纺裙。

她咖色的长发编了发,模样看起来清纯又可爱。

容清则看着她这样,就产生了想要捏她的欲望。她的样子很多变,她总是能给他很多的惊喜,她可真会选职业。

“二叔,我去面试了。”

容烟乔看到容清则的眼神,她笑着,要把车门给推开。

她可不想在这儿和容清则发生点什么。

容清则才没有这么简单地放掉她,他扣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容烟乔整个人就倒在了容清则的身上。

“你这身衣料可真廉价,容烟乔,你赚的钱呢?”

不止是她赚的钱,还有给到她的钱。

好歹名义上的容家小姐,怎么就把自己混成这么差!

容烟乔一愣,“二叔,这衣服价格不低的,而且不是你让人给我购置的吗?”

容清则只有在那种时候,或者是在人前,需要他有一个和善的二叔面孔,他才会喊她“阿乔。”

叫她全名,那是他生气了。

这一刻他的情绪来得很突然。

容清则眉头一拧,“是吗?”

“我昨晚没回我那边。”

她留在他的私人别墅里,换洗衣服都是在他地盘上拿的,说是为别的女人购置,不可能尺寸和她都一样。

那只能是他为了自己方便让江北购置存放。

“二叔,你不喜欢我这样传的话,下次我就不再穿这种类型的衣服。或者二叔你告诉我,你想我穿哪种样的。”

容烟乔勾着他的脖子,软着声。

“大早上的在这里纵火,阿乔,你这么想我弄死你?”容清则眯起眼,他的虎口落在她的脖颈处。

他用了力。

容烟乔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嘴角仍然挂着深深的笑。

她从大火中爬出来,大大小小的手术经历,她什么样的痛苦没有受过,就只是这么一点重力,这跟之前相比起来,这算什么痛苦?

“不是,我只是跟二叔实话实说。毕竟,我的存在是为了让二叔高兴,二叔,您说呢?”

这一刻,容烟乔用了尊称。

容清则的眉宇上顿时就落了一层阴云,“您?我很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