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应允,
内外不得进出。
陆山抬手一招,役伥奴发动,金沙和尚的魂灵挣扎一番后被炼成伥奴。
然后,
金沙和尚魂体愈发饱满真实,最后跟真人一样来到洞口前慈眉善目道:“两位师弟,我是金沙师兄啊,快打开尊胜大觉结界,让师兄进去呀。”
两个和尚:“……”
那两和尚既悲又愤的望向陆山。
其中一位长脸和尚怒斥道:“你这妖魔!他日必受无间地狱之苦。”
陆山不跟他们打嘴炮,直接问金沙:“怎么进去?”
金沙谦卑道:“还得两位师弟打开结界才行。”
“又或者——”
“以大蛮力,大魔力,大毁灭力破之。”
陆山随手噼了一刀,
金光纹丝不动。
很好。
破不了防。
于是他刀锋一转,架在其中一个和尚的脖子上:“打开,不然他死。”
里面那俩和尚也不蠢。
真要放那货进来,
他们不死?
所以——
长脸和尚悲愤又凛然道:“既入沙门,我等早有舍身伏魔的觉悟。”
陆山笑了:“你是怕我进去把你们也杀了?放心,你们要是打开结界,我不杀你们,也不杀他们。”
里面两和尚禅心登时乱了,
连带着结界上原本光滑平整的金光也荡漾起来。
见状,
陆山乐了。
他抬手一抹,手里那和尚的脖子登时被剌开一道深深的口子,动脉里的血喷泉一样滋在金光之上。
金光屏障登时滋滋冒烟。
陆山手里,
那和尚登时像被抹了脖子的鸡一样乱蹬起来,和尚从昏迷中醒来,手舞足蹈的想要止住血涌,求生的本能让他看望金光屏障内,乞求哀讨着救救他们。
但陆山那一刀几乎把他半个脖子剌断,
怎么救啊?
陆山那张吊睛白额的虎脸凑到金光前,闷闷道:“你看,他因你而死了。”
“这就是你们沙门僧侣的慈悲吗?”
金光里面,
两和尚禅心剧震!
以至于金光屏障水光一样波动着。
两和尚再不敢睁眼,低头一个劲念经。
陆山随手把还没死透的和尚扔到一边,又抓起另外一个说道:“虽然我是妖,但我说话算数,不——我发道心誓,只要你们打开结界,我不杀你们,也不杀他们。”
里面俩和尚仍旧不敢睁眼。
陆山又抬手一抹。
浓稠的鲜血再次喷在金光上,让原本纯净通透的金光沾满罪孽。
陆山低声发笑,
低沉且闷的笑声彷佛天魔低语,让里面俩和尚头晕脑胀!
他一边笑,一边说道:
“你看,他本来可以不用死的。”
“但你们贪生怕死,又让一位师兄因你们而死。”
“佛说割肉饲鹰,我都发道心誓了,你们却不敢舍身救人。说好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说好的你佛慈悲呢?”
“哈!”
“哈哈哈哈哈……”
陆山嘎嘎低笑,低沉恶意的笑声和话语透过金光落在他们耳中。
每一个音节都彷佛一记重锤!
砸得他们禅心飘摇!
陆山接过火女手里的和尚:“最后的机会了……”
他架起刀,
刀锋已经划破和尚脖子上的肌肤——
就在此刻!
那层金光屏障“锵吟”一声寸寸碎裂。
里面那俩和尚的禅心……
崩了。
两和尚睁眼眼睛,又悲又愤,又羞又怒望向陆山:“你发过道心誓的!”
陆山歪头想了想,问道:“这结界是你们主动打开的吗?”
两和尚脸都快扭曲了!
“你要食言!”
“不,你们误会了。”
陆山扔掉手里的和尚:“我说到做到。前面那两个和尚,本来真的不用死的。”
“哇呕。”
盘坐尊胜幢下的两和尚气急攻心,登时呕出大口鲜血。
他俩望着洞口外两具师兄的尸体双目泪涌!
羞愧,
恼怒,
悲愤种种情绪让他们失了理智。
于是不管不顾疯魔一样攻向陆山。
但失去禅心加持,沙门大愿念之力发挥不出二三,这两个神窍境僧人现在连普通神窍高手都比不上。
陆山随意轰出两拳,把他们体内经脉悉数震碎。
然后他收手:“我发过道心誓,不杀你们就是不杀你们。”
两和尚绝望了……
他们瘫靠在洞壁上,俩人都像失去颜色一样灰败起来。
他们现在,
比死还难受!
陆山转身往谷洞身处走去。
临走前,
他撂下一句话:“不过如果是我,我可没脸活下去。”
金沙和尚的魂体这会儿带着另外两个和尚的灵体,来到两和尚身边。
两和尚一脸麻木,
见到师兄们的灵体后,他俩眼窝里的泪水止不住流下。
他们像孩子一样忏悔,哭泣。
“金沙师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