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镇魔司录用的最低标准就是先天境界!
足百先天结成阵势冲击起来的阵势还是很可怕的,其精锐程度都快撵得上各军的精锐了。
大司正才幽幽道:
“他们,”
他来到竹楼栏杆边,眼神深邃悠远,望着皇宫方向。
这也是镇魔司对外发动战争的最低配置。
镇魔司的一卫比不得大隋的十二卫所。
这两部虽然是辽北草莽,但也是有天象宗师的。
可檀神是上古时代的邪神!
怎么可能安心听命于中原皇帝?
大司正把情报折子扔进火盆里烧了,然后淡淡道:“伍天景……仅靠他一部骠骑拦得住我?”
过了半晌,
靠的可是人心啊。
他冲着景泰帝行礼后就能铁桩一样站在景泰帝榻前。
他心底很不情愿!
但景泰帝都已经把条件开到这般境地了,伍天景没办法再推脱了。
竹楼上,
大司正看着手里的好几份情报略作思索后就摇头笑道:“咱们这位陛下啊,谋略心智都不俗,也有大志。可惜分不清公与私啊。”
但镇魔司镇压中原一切邪祟!
情报网络遍布天下。
唉。
需要吗?
同总觉得身后那雕龙画天的椅子格外的硬……
想了想,
景泰帝又说道:“大司正向来用兵如神,如今又亲自率队出征……你们想在途中拦截怕是不行。”
“命镇魔卫即刻整装!出发!”
但那百人兵士里修为最低的也是先天境界。
一个个的,
就知道给他添堵!
……
景泰帝朱笔一丢:“不用担心他们会不会飞上去。高句丽回禀说「檀神已初步复苏」,也正是檀神的指引,才让他们找到了我,说我是他们的圣君,待檀神复苏,他们愿做我大隋麾下神灵,为我大隋征战四方,庇护生民!”
“不配。”
伍天景:“……”
很快,
“伍将军,不要再让大司正错下去了啊。”
南宫流火说完转身就走。
“一方面好教我知难而退,一方面混淆主力。但在这些调动中,只有伍天景的左骁骠骑甲胄具新,弓鞍全备。”
“切记!要隐蔽。”
这都还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是,
左右武卫,
加上他们这些天镇,金镇做先锋,伍天景一营兵力未必够看!
他们,
说到后面,
“朕要你率领你的左骁骠骑去往辽北,帮助粟末部和高句丽部阻拦大司正!切不可让大司正进入檀山!此事关系我大隋千秋基业!朕只能靠你了!”
如果结阵军阵,
即便是他们只有一人,
在草原上周旋起来,也能全歼大隋十二卫的两什队伍。
“内臣,领命!”
不由得开始感叹:
今天也是努力修行的一天呢。
“玄女道大师「捉刀仙」陆山在镇魔司衙门逗留时间超过平时两刻钟?”
高仲文:“内臣这就去……”
虽说伍天景一部兵马足有五百,而他们只有百人。
景泰帝“砰”的一声锤在桌案上。
大司正身后,
气质阴柔的男子蹙眉道:“可咱们那位陛下调动了不少兵马啊。”
景泰帝来到自己桌案边,挂起一副辽北地域的堪舆图。
譬如伍天景所率领的左骁骠骑,就有五百多人。
景泰帝对这高仲文真是愈发不满。
左右翊卫都有兵马调动。
“卑职领命。”
景泰帝气得直拍床沿,把床沿拍的砰砰作响。
十五天前,有一支从从辽北方向来的镇魔司斥候十万火急冲进镇魔司,根据镇魔司内的眼线回报,事关辽北密情。
“这处山谷就是你们驻守的最佳地点。”
大司正旋即对身后气质阴柔的男子下令道:“南宫流火!”
“如果伍天景这一营兵马不是冲着阻拦我们去的,而是为了联合粟末部和高句丽部呢?”
这些人凑起来,
“如此神物还只是檀神赐下的支末。”
当景泰帝身边新晋大太监高仲文把“细折”递给这位皇帝的时候,这位痛失左膀右臂的大隋皇帝,看完折子上的内容后不由得蹙起眉头。
而且,
一旁高仲文听到这里心思电转,很快他就说道:“陛下,大司正是古蜀后裔,镇的是古神,安的是黎民……”
景泰帝:“……”
阴柔男子蹙眉:“那再召集一卫人马?”
气质阴柔的男子听完乐了:“陛下这一番未免瞧不起咱们镇魔司了。”
“卑职领命!”
伍天景:“末将领命!”
他翻阅着一份又一份的折子,
仔细排查对比后就发现,镇魔司在神都的兵力多出了一部分,可那一部分人至今没有在神都看到过。
他喃喃道:“辽北之地,太白山中有檀神,檀神有安神养心,镇邪祛秽的神效。”
祂能安神养心,一定程度上祛除镇北王身上的疯癫。
这些折子上纪录着镇魔司这段时间里的动向。
景泰帝旋即起身,快步进入他身后的暗门。
景泰帝你收回视线:“还不去?”
“谨听陛下吩咐!”
怀念李义甫的第不知道多少天……
高仲文一愣:“陛下,那毕竟是大司正,用咱们大隋的兵将去对付他不好吧?这事不如交给粟末部和高句丽部来做?”
就算伍天景已经做得很好了,但他的动向仍旧没能逃脱镇魔司的眼线。
随着身边两位心腹离去,大司正重新望向皇宫方向。
“为此朕向辽北暗中输送兵粮军械,帮助他们壮大的同时既能为草原金帐制造麻烦,又能为檀神复苏积蓄香火。以此助我桢弟恢复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