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委屈巴巴的表情，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
唉..
陈最心软了。
所以放下茶杯后，他道：“我不太懂啊，我问一声，就学院南路这块，道歉是不是都得鞠躬啊，九十度的内种？”
刚酝酿好准备道歉，彻底息事宁人的周盛：“……”
但想了想，明白自己算是彻底栽了，今天脸不能要，要不以后不好混了的他下一瞬一咬牙一跺脚，就要真鞠躬道歉时，眼疾手快的陈最一把拉住了他。
“开玩笑的周总。”
“您还真当真啊.”
“我啊，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
说这些话时，陈最严肃认真充满真诚。
以至于此时已经服软里外不是人的周盛分不清真假。
这躬到底鞠不鞠.
能别折磨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