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都进来了,那门自动关了起来。
我扭头的时候正好和等在外头的大叔对上了眼神,他朝我比比手势,指的地方刚好是我的裤兜,放铜钱的地方。
可惜我还没懂是啥意思,这门就合上了。
“洗罪棺在哪儿啊?”我扫了一圈,这儿除了阴暗些,和一般的寺庙客房没啥不同,都是一样的摆设。
“这里就是洗罪棺。”
老头长叹口气,让我去旁边的软榻上躺好,“我原本也以为传闻中的洗罪棺会是藏在城隍庙内的一处秘地,毕竟从来都没听说过有人真正找到。不曾想,一间普通的客房,居然就是洗罪棺本身,难怪了,难怪……”
说到后来,老头的声音听着更像是叹息,颇有些沧桑。
“难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