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战天目中精芒闪现,叹息道:“薛衣人能有你这样一个弟子,恐怕薛家庄又要称霸个江湖几十个年头。”
杜傲笑了笑。
凌战天很快又道:“练过兵器的人,手上都一定会生出练功所留下来的老茧,纵然老茧脱落,手也会和寻常人或多或少有些不同,除非那人已将武功练到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境地,否则绝不可能瞒过明眼人。”
杜傲道:“他当然也瞒不过你。”
凌战天的回答令杜傲有些动容。
凌战天道:“我虽然看得出他练了一门武器,却完全看不出他练得是什么武器。”
杜傲神情动容,沉声道:“连你也看不出,他必然练得是一门奇门兵器。”
凌战天道:“至少和寻常兵器不太一样。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他给的铜钱也不一样,其中一枚铜钱,居然是北宋所铸造的钱币。”
杜傲道:“所以他并非明人。”
“北宋钱币虽然在我们这里也可以用,但鲜少有人会用这种钱币,他的身份的确可能并非明人,而是远道而来的宋人。”凌战天道:“那个乞丐可能也有问题。”
杜傲道:“他可能也是那人的同伙?”
凌战天道:“可能,也可能只是传达消息的。”面色有些沉重,看着杜傲:“只可惜差一点,没有拿下他。”
龙舌兰有些惭愧。
杜傲淡淡道:“至少我们已有了他们的消息,不再是盲人摸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