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帽道士点头道:“不错,伤秦二哥的是个用剑高手。这剑刺的位置巧妙,以秦二哥的修为,若不是有高手贴身突然袭击,万万是刺不了这么一剑的。”
大帽道士为了专心为秦非锏疗伤,自封五感。刚才赵一惘的飞剑之说,他是一个字都没听进耳朵里。
宋铁扇突然对着赵一惘暴喝道:“我要让你以宋祖名义起誓,你刚才所言非虚!”
赵一惘见宋铁扇这般架势,哪里敢有半分虚言。他当即跪地道:“我赵一惘以宋祖名义起誓,若我刚才所言有半句假话,那我甘愿受五马分尸之刑!”
“少爷赶快起来,大哥,你这是何意?”大帽道士不解的看向宋铁扇道。
宋铁扇眉头紧锁,面色有几分苍白道:“秦弟是被飞剑所伤!”
“飞剑?!”大帽道士闻言,险些从床上滚下来。他惊颤道:“世上仅有剑墟有飞剑之术,而能用飞剑伤秦二哥之人,定也是剑墟中不出世的大能啊!”
宋铁扇颔首道:“正是。”
大帽道士不解道:“那剑墟为何要对秦二哥下手?”
宋铁扇不停开合着折扇,一幅青山碧水的大好扇面在他开合之间若隐若现,这山水仿佛添了几分云雾。
“并非如此,他们不是要对秦弟下手,而是要对咱们赵家下手。”
大帽道士摇头道:“愚弟不明白。”
宋铁扇却淡淡道:“剑墟要对我赵家下手,是合情合理。”
看大帽道士与赵一惘皆是一脸不解,宋铁扇便道:“我也是从前翻阅府中藏书才知道的。你们可知道,剑墟的第一代山河剑主是谁?”
山河剑主,说的便是兵器谱排名第一的山河巨剑之主,也就是剑墟掌门人。山河剑主一脉相承,其第一代剑主最为神秘。宋铁扇若不是从万家野史中寻得些蛛丝马迹,他也不会猜到第一代山河剑主竟会是那人。
赵一惘急道:“宋叔,你还是直说了吧!”
宋铁扇淡淡道:“隔墙有耳。”
这话没落,他便用手指沾水,在桌上写下了几个字。大帽道士与赵一惘刚看清,宋铁扇便将那几个字给扶去了。
赵一惘忙给了自己几个巴掌,他颤声道:“宋叔……这话…可不能乱说!”
大帽道士虽惊,但仍是沉稳道:“观大宋数百年历史景象,大哥说的倒是也有几分可能。”
“啪!”
宋铁扇将折扇展圆,顿时柳暗花明之感毕现。
他淡然道:“孰真孰假,这剑墟还是要走一趟的。不管是谁要对我赵家下手,我宋铁扇定绕他不得。”宋铁扇说完后看向大帽道士:“三弟,你明日先带秦弟跟少爷回关州吧。”
“全听大哥吩咐。”
赵一惘则是一脸的不情愿,若回了关州。他这道士叔叔将近日来的事全告诉他老爹,他虽说不至于被打个身体残废。但二三百鞭子与禁足七八个月,是少不了的。
“宋叔……”
赵一惘话音未落,便对上了宋铁扇渗人的目光。他未说出口的那半句话,也被吓得憋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