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你竟心悦我?”
说着这些的时候,她的眼里并无怨怼或者其他的情绪,只有满满的不可理解。
暮朝歌笑,笑意苍凉:“是。”
他拿回来药箱的时候太叔妤已经换好了干燥的衣物,睡着了。眉羽恬和,小半张脸都窝在被褥里。
他跪坐在床边,有些走神,好一会儿才如梦初醒般,那双淡薄烟灰色的眸子终于清晰。
又起身去把四角的炉子取了只来。
炉子雕镂精致,以铜为器,手指贴上去一会儿便染了温度。暮朝歌摸索着抓出了太叔妤的右手,一点点上药,包扎。
做好一切,神思已是倦极。
那是一种没有了来路也看不见归路的倦……他早已疯魔,而阿妤,现在知道了。
第二日,阴雨。
暮朝歌从昏睡中醒来。
眼前人睡颜恬淡。
枕巾上青丝交缠。
他怔了片刻,才发现自己已经换过了衣物,连肩上的伤口也已包扎……还丑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