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立刻怂包的垂下了头,想将云勤扶了起来。
云勤膝盖骨,腕骨都被震断,连筋脉也一起断了,根本站不起来,云勉大叫一声:“来人啦!快抬春藤椅来!”
云勤像瘫烂泥似的倒在云勉怀里,被鲜血呛的直咳,一咳就被震的胸部碎裂般的疼,他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神骇然的看了云七一眼,然后便默默的闭上眼,再不敢看。
到现在,他都没有明白,自己是怎么被云七震断了骨头的!他甚至没从云七身上感受到什么强大的玄力,因为云七的动作快的离谱,快到他来不及感受,已被震断了骨头。
这云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怎么可能在短短十招之间就将他打的如此惨败!若传了出去,他还怎么做人,想想,又恨的吐了一口血。
很快,就有两个人抬了椅子过来,云勉想想这要命的事他还是少掺合的好,于是,趁势脚底抹油溜走了。
“族长,你为我做主啊!”
韩智兰眼泪水汪汪的扑通跪于族长面前,吓得瑟瑟发抖,此刻,除了族长,她无人可求。
“这……这……这……”
族长抖着胡须,苦着一张布满皱纹核桃似的老脸,不知所措的看着韩智兰,尽丧一个家主的威风。
“族长,我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就好意提醒你一句,年纪大了还是在家安享晚年的好,千万不要跑出来助纣为虐。”云七看着族长,勾唇一笑,扬了扬手中礼单道,“生为嫡妻,仗着身份任意欺辱侧室,还霸占侵吞她的财产,今天我要回来不应该吗?”
“云七,你这话说的就有些不通情理了,嫁妆嫁妆,嫁到夫家那便成了夫家的财产,生为嫡妻……是……”
族长抖豁云七的厉害,生怕他激于愤怒,将自己这把老骨头打散了,可他到底是族长,云家权威的存在,怎么能在小辈面前失了身份,他咳了一口老痰出来,吐到帕子里继续道,“生为嫡妻是……有……有权力处置这些财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