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去买糕点了,白虎去采燕窝了,这下有干的,也有补的了,还差点什么呢?
尧螭玖的目光落在阮绵绵玉润的红唇上,喉结上下移动了动。
盯了一会,克制了上去亲吻的冲动。
嗯,还得有些粥。
“朱雀!”
“主子!”朱雀的声音亦从门外传来。
“去熬点粥!记着里面多放些红枣莲子再放些参,参不要放太多,以免发苦,而且多了上火。”
朱雀:……
“怎么还不去?”尧螭玖不悦道。
门外传来朱雀闷声闷气的声音:“主子,属下熬的粥狗都嫌弃,您确信阮姑娘会喝么?”
尧螭玖沉默了一会,骂:“你不会去一品香粥店把掌厨的给掳来煮粥么?”
“是,属下现在就去!”
行了,糕点有了,燕窝也有了,粥也有了,还差什么?
尧螭玖想了想道:“玄武。”
“主子!”门口传来玄武无奈的声音:“属下要是离开了,这里就没有人保护主子了。”
“本王就那么弱,需要你们的保护?”
“属下知罪。”
“嗯,一会自己领罚去,现在去打只山鸡来。”
玄武一听这不用费时间,估计有一柱香的时间就能办成了,于是立刻答应了。
终于都全了,尧螭玖圆满了。
然后将长臂一挥,将阮绵绵又朝着他拢紧了些,抱着阮绵绵香喷喷的身体惬意地眯上了眼。
阮绵绵是被热醒的,她只觉整个人都被困在一个火炉里,怎么跑都跑不出去。
最后她一个挣扎,终于睁开了眼。
然后她就惊呆了。
入目的是男人性感撩人的人鱼线,结实清晰的腹肌,宽阔紧实的胸肌,整个身体都散着了强烈的荷尔蒙,把阮绵绵看得口干舌燥。
尤其是弹性的肌纤维还泛着珠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绸缎让人禁不住有摸一把的冲动。
阮绵绵傻乎乎的伸出了手,对着隆起了胸肌轻轻的戳了戳,指尖的弹性瞬间就酥麻了她的心。
妈呀,这手感真是杠杠的。
阮绵绵的眼睛都快冒红星了,小手指就这么一戳一戳,戳个没完没了。
闭着眼的尧螭玖瞬间就睁开了眼,如夜空里的繁星,亮得惊人,又带着勾魂摄魄的迷离。
“好摸么?”
声音里透着暖昧的沙哑,慵懒如优雅的猎豹,漫不经心之间带着丝丝的魅惑。
瞬间所有的旖旎都散得一干二净。
阮绵绵如被烧灼般缩回了手,然后转过身就往床下逃。
尧螭玖脸一黑,他又不是洪水猛兽,有这么可怕么?
“都睡了一夜了,现在跑好象来不及了吧?”尧螭玖一把拽住了她,盯着她如玫瑰般的红唇,做了一件自从懂来就一直想做的事……
他低下了头,狠狠的吻住了阮绵绵柔软的唇瓣,吮吸啃噬着她丰满的红髻,舌头更是撬开了她的洁白的贝齿,在她香甜的口中肆意的肆虐索取。
阮绵的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挣扎,她费力的抟过头,想闪躲他如焚烧般的热情,不料却引起了尧螭玖的不满。
他大手落在了她的腰侧,轻轻的揉捏着。
“唔……”腰间是阮绵绵最敏感的地方,一股巨大的快感袭向了她,眼前仿佛有无数的烟花绚丽绽放,她脑海中一片的空无,晕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尧螭玖终于满足了,离开了阮绵绵的唇,两人之间还有一丝的银线牵连着,让尧螭玖见了眸色更深了深。
阮绵绵幽幽的醒来,正好看到了尧螭玖仿佛要吃了她的眼神,吓得她一下从刚才欲生欲死的迷惑中清醒了过来。
她一把推开了尧螭玖,飞奔向了门口。
这次尧螭玖措不及防,没抓住她。
尧螭玖气得脸都黑了,这女人真是翻脸无情!
明明刚才还是很享受他的亲吻,被他亲得不知道今夕是何年,哪知道转眼间就弃他而去了。
“过来!”他咬牙切齿地命令道。
鬼才过去呢!
阮绵绵直接就跑出门了。
“本王叫你过来!”尧螭玖一声怒吼。
就算是不看也知道尧螭玖在暴怒的边缘,阮绵绵傻了才会过去呢。
她二话没说就冲向祠堂另外的房间里,飞快的锁上门,背靠着门,大口的喘着气……
“让开!”门外传来尧螭玖冷酷的声音。
什么?
阮绵绵一愣,虽然心里不想离开门,但身体倒是第一反应远离的门口。
“砰!”
房门就跟一张薄纸似的,连挣扎余地也没有,就被尧螭玖一脚踹飞了。
阮绵绵眼睁睁地看着尧螭玖登堂入室。
“九王爷,我,我错了,别打我……”
“本王打你?”尧螭玖被阮绵绵的话气疯了,他堂堂王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品了?居然打女人?
他向来只直接砍了企图靓觎他的女人!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本王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你这一番话?”
“不……啊……尧螭玖,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敢打我的屁股!我跟你没完!”
站在院外的村长听到里屋传来阮绵绵的尖叫,男人的粗喘,还有类似某种运动带着节奏的啪啪啪的声音,有片刻的石化。
这……
想到一个可能,村长一下弹跳了起来,疯了似地拍着门:“开门,开门,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就砸门啦!”
完了,全完了……
阮绵绵欲哭无泪,她的清白名声算是完完全全的毁在了尧螭玖这个大魔王的手里了。
她以后该怎么面对村长啊?
------题外话------
每日一笑:同事,女,一日,老公给她送饭,也没说话放下就走了。一新来的男同事问:刚才那男人是谁啊?她回答说:送外卖的。新来同事又问:怎么沒给钱?她说:不用给,晚上陪他睡一觉就好了。新同事瞬间凌乱地看着她,沉默了。第二天,男同事给她带了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