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郁闷了一会,摸了摸屁股嘶声道:“还真是疼啊。”
朱雀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
“朱雀,我既然真疼,那代表我没看花眼。我怎么刚才看到主子笑了呢?”
朱雀一脸的鄙夷:“主子笑不是很正常么?主子又不是没笑过!”
“不是啊,以前主子笑得瘆人,而且主子一笑就意味着谁要倒霉啊。可是刚才主子笑得真温柔啊,就跟那春水似得荡啊荡啊荡……”
“我看你是发骚了!”朱雀扔下一句就走了。
“哎,你等等我啊,我跟你说啊,我真没看错……呃……白虎回来了,快,去看看什么事。”
“主子,事情就是这样!”白虎恭敬地向尧螭玖汇报着。
玄武冷笑道:“方明真是好大的胆子,连主子护着的人也敢动,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么?”
朱雀道:“主子,要不要属下去解决了?”
“不用,去把丫头叫过来。”
说起丫头这两个字,尧螭玖的眼睛温柔地都能滴出水来。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朱雀微愣了愣,就去找阮绵绵找来了。
阮绵绵采了几把药走了过来,疑惑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尧螭玖。
把尧螭玖看得喉间一阵的干燥,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眸光沉了沉。
“过来!”尧螭玖伸出了手。
阮绵绵看了看,然后往一边走去。
尧螭玖讪讪地收回了手,脸上倒没有什么表情。
朱雀他们如见鬼般的看着尧螭玖,什么时候主子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每次阮绵绵这丫头违背了主子的要求,主子不都会狠狠的惩罚她么?
难道是鬼附身了?
见四个属下都用惊异的目光看着他,尧螭玖目光一冷,哼道:“一会回去都练一个时辰马步。”
四人欲哭无泪。
原来主子还是主子,只是面对不一样的人才会有不同的态度。很明显他们决不是能让主子善待的人。
“丫头,你姐姐被带到县衙去了,罪名是杀人。”
阮绵绵豁得一下冲了过来,一把拽着尧螭玖的衣襟:“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咣!”
四大侍卫都抽起了长剑,交叉着横在了阮绵绵的脖子上,只要阮绵绵稍有异动,定然会身首异处。
“下去!”
尧螭玖怒道。
“主子!”四人不敢置信地看着尧螭玖。
什么时候主子的脾气这么好了,居然被人拎了衣襟都不生气?
“没听懂么?没听懂再加一个时辰!”
“……”
四人互相看了看,收回了剑,退了下去。不过眼睛却不错眼珠的盯着阮绵绵的动作,只要阮绵绵稍有对尧螭玖不利的动作,哪怕是拼着被尧螭玖惩罚,他们也不会放过阮绵绵的。
尧螭玖抓住了阮绵绵的手:“你抓本王也没用,不是本王做的事。”
阮绵绵已经回过了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我知道不是你做的,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卑鄙,竟然抓了我大姐。”
“你知道?”尧螭玖探寻的目光扫视着阮绵绵。
“嗯。”阮绵绵一阵心烦,挥了挥手道:“我回去了。你自己玩吧。”
尧螭玖:……
他玩什么啊?
他以为他跟她是闹着玩么?
他是想让她当他的女人的!
“本王帮你!”
“不用!”阮绵绵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让尧螭玖帮忙确实是最快的办法,但也是麻烦的开始。
先不说那些吸血的极品亲戚虽然会被震摄,但对权力与金钱的欲望也会让他们冒出层出不穷的算计来对付她。她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他们斗心眼。
另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尧螭玖身为皇上最疼爱的皇子,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呢。
以着尧螭玖的性子是决不可能帮一个名不经传的她的,但一旦出手,她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到时各种阴谋都会随之而来,她将来应付的是比救阮蔓青难上千百倍的麻烦。
而最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才不会跟尧螭玖不清不楚的纠缠着。她的心乱了,她不能让这种状态持续下去。
如果是现代,她还可以跟尧螭玖谈个恋爱什么的,到时合则聚,不合则散。
可是偏偏尧螭玖是古人,古代男人的女人就算是不喜欢也不会放走了。
她可不想当一个王府后院的怨妇。
她还想做她的老本行,走遍天下,吃遍天下的美食,收尽天下的妖魔鬼怪呢。
要是跟尧螭玖有了关系,那她这个梦想就真成梦了。
她虽然情商低了些,但也不会迟钝到为零。尧螭玖明显就是对她有了好感了。否则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容忍她一再挑衅呢?
尧螭玖何等的聪明,已然从她的表情中知道她所想了。
不过他是最有耐心的猎人,他不怕猎物逃离她的掌握。
至于别的担心,他既然出手定然会帮她做的干干净净的。
“你放心,本王不会留下一点的蛛丝马迹,不会让人把你与本王联系在一起的。”
阮绵绵没有答应,只问:“说我大姐杀了谁?是朱氏么?”
白虎看了眼尧螭玖。
尧螭玖瞪了他一眼:“问你就说,看本王做什么?”
“是!”白虎应了声才道:“不止是朱氏,还有陈族长,你们的大族老。”
“是么?”阮绵绵笑了:“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出动了。不错,既然他们出招了,那老子就接招了!”
尧螭玖额头一阵的黑线:“你一个丫头片子,天天嘴里老子老子的,你也不怕影响你的形象?”
“我有什么形象?我不就是一个粗鄙的村姑嘛。”阮绵绵翻了个白眼。
尧螭玖对她招了招手。
“干嘛?”
“你再在本王面前说老子两个字,老子就亲死你!”
阮绵绵:……
朱雀:……
白虎:……
青龙:……
玄武:……
“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你可得为小民作主啊!”陈老汉跪在县衙大堂里,对着林子逸就磕起了头。
林子逸定睛看了看,觉得有些眼熟。
这时身边的师爷对着林子逸耳语的数句,林子逸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了。唇间勾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
“下面跪者何人?”
“回大人话,小民是阮家村的村民陈老壮,小民要状告孙女阮四丫谋杀亲奶,害死小民亲堂兄,与阮族的大族老。”
“一派胡言!来人,给本官打!”
“大人!”陈老壮大惊失色,抬头看向了林子逸。
一见之下,惊叫:“大人,你……你……你……”
“本官怎么了?”林子逸不动声色道。
“大人可是数日前去过小人的村子?”陈老壮厉声道。
“真是可笑,是本官审你还是你审本官?来人,拉下去先打三十大板!”林子逸冷笑数声,扔下了令牌。
“大人,你不能打小民,大人,你判案不公!草民不服!”陈老壮挣扎着,吼叫着。
这时围观的百姓小声的议论着。
“等等。”一直在边上旁观的一个四十岁左右师爷模样的人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