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明夫人这里是一个很重要的关口,景琰知道景玉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轻叹了一声,懒懒道:“看来咱们还需要帮景玉一次。”
“怎么又帮?”
景安不满,他指的是上次帮景玉拿到景泰印章的事,如果不是景琰的帮助,景玉也不可能架空国王的权利。
只是虽然不满,但景安还是对他言听计从,他知道景琰向来有自己的谋略,于是问道:“三哥想怎么帮他?”
夜已经完全沉了。
A座的景泰在房内咳的撕心裂肺,景玉在门外面无表情的站着。
赫明夫人在房间的一角仰望着A座,她的身后是走来走去极度暴躁的景睿。
与景琰书房一条走廊的距离,卧室内乔乔捂着衣服内的吊坠望着镜子发呆,景琰缓慢睁开眸子,用指尖抹过被乔乔咬疼的位置。
“怎么帮么?”
他沉吟了一下,侧眸望向窗外的月色。
“咱们再多送赫明几桩罪名吧,她逍遥了那么久,也是时候为她两个儿子献出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