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自个儿乐意,旁人也管不着。
想归想,这话谁敢说?
当晚,叶思钧像只守夜的猫头鹰似的。
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盯着阁楼,眨都不眨一下。
二更时,月亮在浮云间穿梭。
三更时,便是蛐蛐儿也停止了叫唤,周围安静得可怕。
四更时,夜色渐渐淡去。
五更,天边已经有了第一丝鱼肚白。
这一夜,他内心焦灼不已,细想想又确实和自己不相干,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生谁的气。
终于天亮。
不出叶思钧所料。
阁楼里传出一声尖利痛不欲生的哭声。
“不可能!”
“卡吉呢?你们把卡吉弄哪儿去了?”
云珠像疯了似的。
叶思钧下意识抬脚想过去看看,属下突然过来。
“将军,下值了您不回家?”
“下值了?”,叶思钧突然回过神。
“是啊,您昨夜当值,今天白天该刘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