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方天风没想到这么顺利。
“那还能怎么样?你又不是要一箱地.雷。要是我连一箱酒都弄不到,怎么有资格当你的朋友?”何长雄有点得意。
“那谢谢了。”方天风说。
“咱俩谁跟谁,不用谢。对了,三嫂已经去了玉水县,不过听说有几个官员很不配合她工作。”何长雄说。
“不配合?他们明知道她是何家的媳妇,竟敢不配合?”方天风感到诧异。
“一个萝卜一个坑,三嫂占了县长的位置,被挤下来的人自然心怀怨恨。”
“可她是何家的媳妇啊。”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断人官路的仇可比杀人全家。这么说吧,别说我们何家,就算家里出了两位二号的那位大员,不一样在投票的时候被弄到最后一名?还有郝老之子、现在比我爷爷高一级,当年不也被当地官员搞过?我们何家跟那两家大腿比,只能算大腿毛。”何长雄说。
方天风心里盘算,何老是副国,比何老高一级,那真不能随便提名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