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若是有暇驾临径山寺,小僧当亲为太子烹茶。”
晁勇笑道:“军情紧急,恐怕没有时间去叨扰了。而且我就是个粗人,也欣赏不了茶礼。在我看来,只要有好茶、好水、好茶具,自然不难泡出好茶。住持的茶礼当是高雅之人闲来事赏玩之物,我就是一介武夫,住持给我表演茶礼,好比对牛琴、焚琴煮鹤,糟蹋了,糟蹋了。”
其实晁勇很想说茶礼就是聊人士闲的蛋疼玩的,如果给他表演的是一个美女的话,或许他还有些心情欣赏,而赵子偏偏给他弄来一个男人,还是他现在最讨厌的和尚。
看着一个和尚在你面前鼓捣来鼓捣去,最后就是弄出一杯茶来。晁勇是真心没感觉到什么美感。
大惠禅师看太子似乎不喜茶礼,手上动作又快了几分,笑道:“太子过谦了……。”
晁勇不解道:“禅师的茶礼不需要静心吗?”
大惠禅师也不是愚蠢之人,听出太子嫌他呱噪,为了不触怒太子,只好闭上嘴巴,专心烹茶。
少顷,大惠禅师便烹出一盏茶来,汤『色』青白,茶香扑鼻。盛茶用的正是建州黑盏,因为斗茶先斗『色』,最好的汤『色』就是纯白,其次青白、灰白、黄白。为了黑白分明,所以时人爱用黑盏,而最好的黑盏就是建州兔毫盏,『色』泽绀黑,纹如兔毫,其坯微厚。
大惠禅师摇头道:“若是用我亲手制作的径山茶,当能烹出纯白汤『色』来。”
晁勇端起兔毫盏,品了一口,点头道:“好茶,再好一些我也只能吃出是好茶来,其中优劣却是品不出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外面亲卫就来报宗泽求见。
晁勇冲大惠禅师点头道:“有劳禅师了,明日我就要带兵南下杭州了,回头我会让人送禅师回山。”
大惠禅师闻言,忙道:“小僧也正要去杭州,不知有幸和太子同行否?”
晁勇也知道大惠禅师打的什么主意,摇头拒绝道:“行军不得带关人等。”
大惠禅师看晁勇这般说,也只好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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