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宫“唔”了一声,挥了挥手。
身后几名女官齐声应是,散去各处,守住要道。
吕尚宫则亲带着人回至院门边守着,看样子是防着有人通风报信。
红菱咬唇站了一会,方转向诸宫人,提声吩咐:“大伙儿把差事都搁一搁,站着别动。”
洒扫的小宫人早便觉出气氛不对,此时尽皆听命而立,面色都有些发白。
红药亦她敛首站着,心情竟是出奇地平静。
这让她自个亦有些吃惊。
想象中的惊慌、忐忑与惧怕,此际尽皆未现,甚至就连她的呼吸,亦不曾有一丝变化。
唯一让她有些料不准的,便是那股子怪味儿。
这股异味,到底是从何处来的呢?
红药拢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些。
依据味道的浓淡推断,宫人住的后罩房、正殿以及寝殿,皆可排除,因这几处味道极浅,有些地方甚至闻不到。
相较而言,前院的味道则最浓,亦即是说,那怪味的中心,便在前院某处,或某人。
红药悄然举眸,往周遭看了看。
哕鸾殿勉强算有两进,后一进乃是后罩房,与前院只隔了一道游廊。而第一进院儿则要十分阔大,除当中正殿之外,左右各有一所配殿,屋舍约十余间,职司高的管事皆住在此处,只是,因此时人手尚不齐备,配殿却是半空着的。
吴嬷嬷的住处,便在左配殿朝东最大的那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