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中年人,他叫我偷什么药剂,我要是帮他偷出来,他会给我很多钱,”金顺颓然,不得不将事情告诉骆宾,“我儿子得了绝症,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求求你,不要把我送进去!”
说完,居然就这么哭起来,一个大男人,哭的稀里哗啦,骆宾看着他鼻涕眼泪一大把,都不知道是该恶心还是该同情。
如果金顺说的话不假,那么指使他的人应该就是魏何。
叶远早有猜测,只是没有想到魏何手段愈发卑劣。
之后叶远也没有问骆宾是怎么处理那个保安。
只是提了一句,让骆宾把另一个保安也开除了。
骆宾虽然不解,但没问就照办了。
晚上回家,叶远给秦子瑜提起这件事。
“又是魏何引起的糟心事?”
“那研究所那边也是应该要加派人手。
麻烦点无所谓,安全最重要。”
“我也是这样想的。”
叶远点头回道。
等这批新药做成,他还需要送到国家安全局去。
自从和国家合作之后,他需要准备的东西越来越多,人越出名找来的人也越多,他现在是想偷点懒都不行。
“待会你想去哪吃饭?”
秦子瑜问道。
“我们好久没有约会。
我定了徐记的私房菜。”
秦子瑜听到瞪了他一眼。
“都老夫老妻了还约会。”
“怎么就不叫约会了?”
叶远反驳道。
“和你在一起,我希望天天都是约会。”
他们这边打情骂俏。
魏何那边的气氛却不怎么好。
想想也知道。
这回针对叶远失败怎么都让他气不顺。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魏何就是看不过叶远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