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染淡漠的看向夏盼:“我到的时候,你已经出京,不知何时会回。若不是卉儿,你会回醉花楼?”
夏盼脸色很是难看:“你声名远扬的琴仙,居然利用一个女子,只为了引我出来。”
梨染却不知夏盼为何如此生气,随意的解释着:“并不算利用吧,我说我会带她走,是真的,我来只是为了会会你,并不会久住。离开京都的时候,我会带她回府的。”
这下倒是夏盼懵了,她砸吧砸吧嘴,问:“你与她情意是真?会娶卉儿?”
“情意到谈不上,”梨染皱了皱眉,很是平静:“我也是侯门之后,自然不能娶她,但是纳个妾,并不是什么大事。”
夏盼拍桌而起,双目怒斥:“纳妾?你可与她说过?她揣着满心的深情,可知你只是想把她放在后院的一间屋子里养着?”
梨染困惑不解,这京都醉花楼的掌柜,怎么说也不该觉得他一个侯门子弟能娶一个青楼女子吧。
但是夏盼怒气冲天,他气势弱了几分,轻声说道:“卉儿知道的,我与她说过,若是跟我,因为家中原因,是要做妾的。”
夏盼两眼一黑,差点被气过去。那是卉儿不知道梨染家中还有很多妾室,也不知道自己同那些女人一样,只是梨染一时“好心”,捡回家中的。她心底觉得石渊就是她的良人,自然不会在乎名分这个东西,但是她不知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夏盼攥了攥拳,但是心底知道,以梨染的角度看,他并没做错什么,为一个青楼女子赎身,到了府中平稳一生,是他心里的道义了。于是脏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看着这女子气哄哄的转身离去,梨染起身喊道:“说好的曲子呢?”
“没心情!”夏盼咬牙切齿的回道,然后便摔门而去。
梨染在屋中张张嘴,最后耸了下肩,罢了,也不在这一时了。然后坐到那古琴前,这样一把普通的琴,竟然能奏出那样的曲子。
妙哉,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