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我……我可以爱你吗……”林婉清眼中滴下两粒饱满的泪珠，声音如同蚊吟。
叶凡手背青筋猛地一抽，假装没有听见，继续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浅浅的小酌一口。
林婉清低着头，不敢去看叶凡。
她继续吃着碗里的炒饭，原本想起扑鼻的食物，变得索然无味，在嘴里形同嚼蜡。
叶凡干坐着看林婉清吃饭，饭桌的气氛十分诡异。
他熬了一会儿，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跟林婉清说，只好看了看手表，笑道：“我弄的还算可以吧？”
“嗯，很好吃。”林婉清嗯了一声，依旧没有抬头。
“这个……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去公司。不如今天就这样吧，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叶凡尴尬笑道。
“好。”
林婉清点点头，娇躯微微颤抖儿。
叶凡不敢久留，连忙起身朝外走去。
林婉清的脸色巨变，放下筷子，猛地站了起来：“叶凡，你等等！”
可是，窗台边只有被风撩起的窗帘，外面夜幕浓重，哪里还有叶凡的身影。
林婉清紧紧抿着嘴唇，眼中泪光闪烁，呆呆滞滞的站在餐桌边，脸色无比失落。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流着泪水呢喃了一句：“叶凡……我……我可以爱你吗？”
林婉清这一声比刚才嘹亮许多，可惜叶凡不在这身边，得不到他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