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肃望着黑压压的天,无奈的闭上了眼。
这边艰难的睡下了,另一边的戏却才刚刚开始。
司徒锦踏着夜去找王施施,正巧看见王施施在院中练剑,一旋身一抬脚,一剜剑一下腰,动作行云流水,好看又凌厉。
司徒锦站在门口,失神的片刻,剑尖已经转了个方向,直指向他。
司徒锦瞳孔骤缩,大脑传递的信号是躲开,可事实上,他脚下像是扎根地底了般,抬不起来。
剑尖在司徒锦瞳孔不足一厘米处停下,剑身还在止不住的颤抖,带动着剑尖划过眼睫,最终在鼻梁上留下一道血痕。
司徒锦全身僵硬,梗着脖子咽了咽口水。
“施施,你……”
“你来做什么?”
王施施收回剑用一块方巾轻拭着,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
司徒锦心像是刚恢复运转般,强烈有力的跳动起来,然后在王施施冷冷的注视下钻进了屋里。
“给你看个东西。”司徒锦眉飞色舞扬了扬手里的卷纸。
王施施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这是什么,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就差翻白眼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