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垃圾。”
一字一句。
都是曾经用在莫南身上的词。
他也作为那其中的一员，相信过，议论过。
吴枭想到这里，心脏一震，回眸朝着站在他身边的那道人影看了过去。
莫南对上了他的目光。
吴枭想说自己错了，却知道他根本不配得到原谅。
可那个人却开了口，一双眼深的没有边际：“不是他。”
吴枭一震，然后重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谢谢，谢谢你，莫南。”
他想要去拽莫南的手，鞠躬道谢，指尖落了空。
“你误会了。”莫南看向赛场上的那道影：“我并不是在帮你，而是不想让真正打假赛的人就这么蒙混过关，舆论之下什么都能扭曲变形，她一个人坐在那么冷的地方已经太久了。”
说到这里，莫南停了一下，又道：“张子豪，你觉得这一次，你还能不能占得舆论上风。”
对啊。
莫南刚才不是要朝着张子豪动手吗？
难道是张子豪！？
吴枭将头一转：“是你！一直都是你在打假赛！所以那时候你暗示我说，这场选拨赛只是赢了也不行，得想办法超过bey，不然就算赢了，也不可能被选上，打野位是最能凸显个人水平的等等，你是故意的！”
张子豪当然不会承认，他看着那边已经变了目光，没有露出一丝的破绽：“你不要冤枉我，组委会那边还没有定是谁，你这样指我是什么意思，倒是你，明明是打ADC的，为什么要去抢打野位？我只不过陈述了一遍赛制，你就想那么多，现在还把污水泼在我身上，比赛上我不过是一个小失误，回放可以作证，难不成还不能让人有失误？”
面对这样的说辞，吴枭气的直接朝他扑了过去！
明明比赛前，他不是这么说的!
在后台的时候，他在暗示自己，现在竟这样！‘
知道自己入了套的吴枭现在只恨不得打死张子豪。
场控是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伸手拦住：“警告一次！你们是职业选手！”
张子豪按着自己被打了的脸，心里并不是不慌，毕竟比赛都中止了，肯定是查到了什么，但大面上他不能丢。
毕竟组委会还要在详细查。
可惜，收到赵三胖传输视频的薄小恶魔，不会让谁再去详细查。
离开了关注区，也是因为他需要环境来做链接。
让薄小恶魔没想到的是封奈会先他一步。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全场屏幕出现的画面！
每一个视角点都像是被操控了一样，没了游戏页面，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有声音的视频。
那是一个咖啡厅。
两个人坐在长条桌上，看似不认识，却在交谈。
“这里安全吗？”说这句话的是张子豪，他像是怕被睡注意到，还回眸看了看。
就是这一个回眸，被公共监控截取了画面。
另外一个人则是一笑：“肯定安全，我是来逛街的，有谁会想到我是来和你见面的。”
说着她摘了口罩，整张脸都露了出来，是许意婉：“你考虑的怎么样？为自己的退役做好打算了没有？
张子豪明显还在犹豫：“你要知道这一次选拔赛不同，它可是代……”
“有什么不同的，就算真被选中了，你能上场？”许意婉面容没了之前的温柔，还有点泛着凉：“你也清楚，正式队员都有谁，他们才是首发阵容，你除了跟着去坐冷板凳，估计连个镜头都没有，你也知道这里也是讲究商业价值的，你比谁都清楚，同样是选手的区别对待，更何况你退不退役，也没有人会在乎，这次我给你开的价格，是你入行的两倍，事成之后，还有其他的，你可要想清楚。”
张子豪听到最后，下定了主意：“我可以做，但有一点，不能太明显，而且bey太难对付，我看过她的比赛，她在黑炎的位置看上去是个辅助，实际上是个团控一般的存在，精准走位，神级预判，别人察觉不到，她肯定会察觉到我的预判不应该在那时候出错，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出手，没有她的情况下，我用暗号告诉你，其他人的位置。”
“bey？算的了什么，你看着吧，被自己创出来的左之领域打败，只会让她丢脸到家，被舆论淹没致死，而打出那个招数的人，将会是我。”
声音还有些吵杂，但却足够清晰，清晰到每一个人都能听懂这是做什么！
人们的直观很奇怪。
厌恶打假赛的人比厌恶搞出这一切的人要厉害。
会下意识的忘了一件事。
没有利益牵扯，就不会有人去做。
直到这个影像出来。
人们才反应过来，全都朝着许意婉的方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