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都不是，那我还要不要走这条道路？
然后得出一个答案，走不了。
“陈老师，这个题目是你给苏夜定的？”听完苏夜的演讲，校领导问陈美娟。
陈美娟摇摇头：“是他自己想说的。”
“这样……会不会对学生们打击太大了？”
陈美娟再次摇头：“与其出去受打击，不如在学校的时候多打击打击。我一开始也觉得这么说会不会太狠了，但苏夜对我说了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校领导疑惑：“什么话？”
陈美娟道：“人大多数时候都对自己过于仁慈。正视自己，才是一个人最需要完成的学业。”
“量力而行吗？这个苏夜，总是能剑走偏锋啊。”校领导听完，无奈地笑了笑。
苏夜的讲话结束了，但这次演讲还没结束。
主持人适时走上台，谢过苏夜后，便开始自由提问环节。
此话一出，满场举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