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头无聊地待在草坪上,身后的豌豆射手也开始急躁起来。“博士难到被吃了吗?”豌豆射手打了个寒战。
“恰恰相反,朋友们。”埃德加出现在草坪上,身后跟着的是一支僵尸队伍。“他们,是我们的朋友吗?”
豌豆射手瑟瑟发抖。而南瓜头还算冷静,“向日葵和阳光菰都不在,咱们两个根本抵挡不住。”一番并不激烈的交战过后,埃德加不费吹灰之力地搜刮走了所有的现有植物,改造出了一支战斗力超前的植物僵尸军队,令现有的植物难以抵挡。与此同时,埃德加从墓碑封印的机制中反向找到了令僵尸有效再生的方法,他的军队逐渐壮大起来。而且他教会了僵尸各种战斗技巧和工具使用法,僵尸的兵种和实战能力空前提升。
埃德加正式向世界宣战,所到之处无不沦陷。3.戴夫气喘吁吁地跑回自己最初的小屋,他知道自己正在被埃德加通缉,人类为了向僵尸求和也会费尽全力地来抓自己。埃德加又何尝想不到戴夫会回到这里,于是派一些眼线日夜盯梢,终于在这天晚上有了着落。头戴铁锅的僵尸朝着戴夫一步步走来,手无寸铁的戴夫只得默默闭眼祈求奇迹。
突然,一株双发射手拦在了僵尸面前,随着最后一发子弹的打出,双发射手和僵尸双双毙命,只留下一无是处的戴夫。除了双发射手,这里剩下的东西也寥寥无几,更多的是埃德加不屑一顾的实验器材和植物培养基。戴夫叹了口气,“一切还是因我而起啊。但不管怎么说,埃德加现在都已经是人类公敌,我不能有任何的愧疚。”随着闪电的轰鸣和机器的嗡嗡作响,一株禁忌的实验植物诞生了,两个头的向日葵。
其他向日葵见状纷纷窃窃私语着,彷佛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没出几天,埃德加发现自己拍出攻打戴夫的军队均杳无音讯,他感到很是奇怪。当他亲自来到草坪前,却看到戴夫只用几种植物就轻而易举地守住了。“蓝色的西瓜,钢化的地刺,八个口的大喷菰……你还养了猫?真有你的啊,教授。”
埃德加拿望远镜的手微微颤抖,“看看我们最新的试验品红眼巨人,你能不能挡得住吧。教授,我们守不住了,僵尸攻到草坪中央了!”一株冰瓜很着急地跑进屋里来。“守好你的位置。”戴夫转回头去看着两棵玉米,“你们两个能保证每次都产的出黄油吗?”两棵玉米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那只有两条路,接受改造就是赢,不接受改造就是死,你们俩怎么选?”最终的大杀器玉米加农炮诞生了,埃德加的红眼巨人也扛不住如此勐烈的轰击。戴夫欣喜过望,想把加农炮推广到世界各地。而埃德加却提出要休战谈协议,这让戴夫意想不到,他就像当时的埃德加一样,只带一把锤子就前去了僵尸的老巢。“别去,这是鸿门宴。”众植物试图劝阻他。“没事,寒冰菰跟着我呢。”戴夫挥了挥手,消失在遥远的地平线。
4.“埃德加你变成这样了?”戴夫看着对面这个坐在机器人里高高在上的年轻人,不由得冷笑道。“你把自己也变成了僵尸?”
“没错,和你那浅显的见识不同,我现在可是永生的。”埃德加招一招手,黑暗中显露出几个全新僵尸的影子,“看,机枪射手僵尸,倭瓜僵尸,火爆辣椒僵尸,高坚果僵尸……你拿什么和这些精锐部队打?就凭你那产量低得可怜的玉米加农炮?精锐,老子打的就是精锐……”戴夫不想和他多谈,转身要走,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慢慢向僵尸进行转变。“好小子,你给我下毒?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哪怕你以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随着埃德加说着话,周围的僵尸蠢蠢欲动,场面一度紧张。寒冰菰冲着戴夫大喝一声,“走!”自己英勇自爆,全场顿时笼罩在一片冰天雪地之中。戴夫来不及多想,径直朝自己家的方向跑去,他感觉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僵尸的症状逐渐明显。“没有办法了,这本来是想给埃德加准备的,看来我不得已而用之了吗?”戴夫取出背包里的魅惑菰,“麻烦你救我这条命吧,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魅惑菰义无反顾地让戴夫吞下,戴夫感觉自己的眼前天旋地转,像是中毒一般。他看了一下身后追来的僵尸军队,又挣扎着向自家草坪爬去。“教授回来了,保护教授!”众植物气势汹汹地拍成一道防线,面对着赶来的埃德加大军。
几株南瓜赶紧将教授抬到战线后面。埃德加坐在巨型机器人里,冲着奄奄一息的戴夫喊道,“教授,听过你吃了魅惑菰,怎么样,能救你的命吗?我也不知道……”戴夫吐出最后五个字,双眼一黑,失去了知觉。戴夫再次醒来时,周遭一切都安静下来,他看到身边一株豌豆射手正焦急地陪着自己。
“教授你醒了?”豌豆射手关切地问。“外哩外哩?外比巴卜?”戴夫试图讲话,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僵尸的声音,他还想思考昏迷前的事情,头却止不住地疼。戴夫走出家门,草地上一片荒芜,连草皮都只剩最后的一丝,哪还有其他植物的影子?“教授,埃德加的大军战败了,我们打赢了。”豌豆射手身下的花盆告诉戴夫,“其实没有了您的栽培,我们本来要顶不住了的。最后还是终极武器除草机帮了大忙。”
“外哩外哩,外比巴卜?”戴夫接着询问。“的确,就剩我们俩了,但埃德加害怕除草机,肯定是回去研究对付除草机的方法了。”豌豆射手也接着发言。一只路过草地的普通僵尸引起了他们仨的注意,豌豆射手轻而易举地击碎了他,僵尸掉落了一包像种子的东西。戴夫上前捡起来。“外哩外哩,外比巴卜。”
戴夫拿给他俩看。“是,是向日葵。”豌豆射手和花盆高兴地喊叫起来,“我们的希望回来了。”戴夫望着远方若隐若现的僵尸身影,拿起铲子,带上豌豆射手,踏上了这片曾经的草地。(完)”
……
“如果炮灰草有求生欲,它们完全可以凭借自身的超高机动性和速度逃离可以规避的危险,比如说火场,以及像这片区域一样被烈性除草剂污染的土地。
实际上呢?这棵幼苗自从长出来开始,从来都没有要离开的意图。到也不是因为它太无知不懂得什么是危险,而是它自己的选择。除草剂这种东西无论渗入到哪里,对那里的植物都存在严重危害,单纯地将被污染的土壤搬去他处不是长久之计。而且这一品
牌的除草剂化学性质极为顽固,是很难在外界环境中被原封不动地降解掉的。
如果有植物愿意牺牲自己去治理这种除草剂,情况就会变得大为不同:在进入植物的体内之后,除草剂会通过一连串复杂的生化反应对该植物的身体造成毁灭性打击,同时在此过程中除草剂会作为反应物被消耗,失去了原有的性质。
植物死后,它身体中的除草剂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不会再污染环境。
这片受污染的土地面积不小,被植物阵营这么干放着不去用以后肯定又会被僵尸盯上的:他们这些行尸走肉可不在意自己的领地上是否有除草剂,甚至他们还巴不得给所有的领地全都浇上除草剂这样一来,僵尸的死敌植物就根本没办法在这些区域生活,领地就只能归僵尸所有了。
身为植物,这一棵小草长在充满污染的土地上,无时无刻不承受着除草剂侵蚀根系乃至全身的剧痛和重创。
对痛苦毫无感触的它,不会有畏缩心理,只要根须还没有烂透,就将继续汲取这荼毒生灵的污染物,通过让自身中毒来消耗它们,一日一枯荣。
外人看来无谓的牺牲,对于炮灰草来说却是自身存在的意义、用途。
它们不需要做好死的觉悟,就可以毫不犹豫去放弃自己的生命,为了同伴和家园一点微不足道的需求。
白白送死?
这就是炮灰草天生的职责,没什么可惜,至少,走这条进化路线的它们自己不觉得可惜。
甚至,都不会在主观上产生自己的感想。
也许在这种炮灰看来自己的命不算是命,而是可以随随便便丢掉的、全无必要性之物。
炮灰草个体无条件的牺牲并不意味着它们的种群会消亡,相反,炮灰草是越用越多,它们可以靠外力被动分蘖(说白了就是被外力大卸八块、碎尸万段)或脱离身体的各种组织碎块来繁殖,甚至枯萎死了也会原地“复活”
(不要大惊小怪,在创神圣域生活的物种点出这类看起来挺扯蛋的能力很正常,因为死后不会复活的全都被淘汰掉灭绝了)。
虽然炮灰草的复活不是无限满血重置,每次复生都多少会有损耗。
但在有充足光照的环境中这些损耗都可以快速恢复,在实战中非常有用。
炮灰虽不惜命,但绝不是无用的废柴草栅栏。
作为主动攻击性植物,神锋剑形针茅的杀伤能力相当可观。
这种植物草叶的边缘可以切割开所有能够物理接触的东西,无论是实体物质还是阻挡性能量场,甚至由概念性含义具现而构建成的结界/屏障,甚至还会使用“空气斩”
,隔空砍杀目标。
毫不夸张地说,这破坏力跟同属创神圣域的那种无孔不入无坚不摧的蛀啮虺(这种创神圣域特有的陆生牙形动物能强制啃穿咬碎碰到自己嘴边的一切客观存在)有得一拼。
此外炮灰草造成的伤口并不能被客观现实判定为“需要修复的、不应存在的损害”
,永远达不到恢复的真实,敌人一旦被划破,怎么也长不好、治不了,就算把伤处剁了想要从头再生也不顶用。
对于创神圣域生物界的各路挂壁大佬来说,一个永不愈合的伤口对于整条命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在创神圣域这明摆着不给活路、“从来不被挪作生物栖息地之用”的未启用内测废稿位面,能死的早死绝了,勉强剩下来的只有那些打不死除不掉、生存能力无比犯规的BUG级物种(事实上创神圣域是很多***物种,比如说不灭孽蜥的原产地)。
但是炮灰草的强制斩裂+不愈之伤的攻击特性,依旧令不死不灭的敌人有所忌惮:毕竟,身体被切碎还不可能再生,永远长不回完整的个体,只能以无法进攻和自保的组织器官碎块形式一直苟延残喘的感觉,实在太不好受。各种神乎其神的极限一换多是炮灰草在战场上的正常操作。
“你永远不知道一株神锋剑形针茅在极度紧要的情况下能舍身换掉什么”
,这句话在创神圣域广为流传、无植不知。
它们是最不起眼的,同样是不可或缺的,在很多时候炮灰的舍身取义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那些把自己融入阳光,企图偷袭植物的旱魃,就没少栽在炮灰草的叶刃之下。
无论是处于“假阳光”
还是实体僵尸的状态,旱魃都会被炮灰草斩碎,尽管炮灰草这么做也会被烧掉自己的叶片,不过草叶可再生,被斩杀的旱魃不会复活,其实也挺值的。
考虑到创神圣域植物对环境的适应能力,这株长在被污染地域的炮灰草对除草剂已经开始有了一点抗性。它每“复活”一次,再吸收除草剂的时候都能多吸一点才枯死,但这并没有让它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
它的自愈功能在致死量除草剂作用下已经受到难以挽回的损害。
加之为了不浪费营养,炮灰草吸收了自身枯萎抛弃的、依旧充满未充分降解的除草剂的草叶,对它本来就幼嫩而脆弱的身体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十倍、十五倍、二十倍致死量……随着身体中除草剂浓度的累积,新生的翠绿色草叶开始飞速萎缩泛黄,就连镜面一般光可鉴人的视觉叶也覆盖上了一个个扎眼的棕灰色枯斑,不断扩大,视觉叶已经废掉,再也看不见东西了。
炮灰草此时承受的痛苦是人绝对无法想象、更无法比拟的,可是它依旧用那些还未来得及彻底枯死的根须更加努力地榨取着土中每一丝除草剂的有效成分……痛苦会引发伤处的脱力,这是绝大多数生物体基本的自我保护机制,炮灰草却是个例外,它们的伤痛保护机制退化得干干净净,伤的再重,下手一样狠。
加之从来没有进化出情感这种高级功能,主观上对什么都不会产生抵触畏缩之心,因此炮灰草是完全意义上不怕疼不怕死的生物兵器,它们的一切身体构造,都是为和敌人拼死一搏而准备的。
黄昏日落时分,在体内过量除草剂的荼毒下,小炮灰草再次回到了凌晨的枯萎状态。
不过这一次,兼容着生死叠加状态的核心分生组织不堪重负,再次起死回生的希望已经不怎么可能会有了。”
“
初夏的黎明,澹金色晨光如速生的草叶,从一片漆黑的地平线下钻出头来,点亮了创神圣域这片危机四伏的内测之地。这阳光如此温柔地包裹着每一朵朝霞、每一处山河以及栖息于其中的每一只生物,如同绝境尽头的希望之光,驱散残夜最后的阴森。
与此同时,一小丛真正的草叶沐浴着朝阳,从碎石堆中枯萎的秸秆之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彷佛是死灰复燃。
从叶片尖利的半透明银色硅晶质边缘可以分辨出,这是一株创神圣域所特有的禾本科物种:神锋剑形针茅的幼苗。
奇怪的是,这棵今年春天才刚长出来的草苗在这万物欣欣向荣的季节居然枯萎成这样,就像被冰雹打了一样,散成一堆枯草。
这也是有原因的:近几年来,植物和僵尸为争夺此地叁番五次地展开鏖战,双方寸土不让、伤亡惨重。
就像多数时候一样,僵尸的进攻最后以失败告终。
但他们怀恨在心,自己得不到,植物更别想得到。于是僵尸们在撤退时采取了焦土政策:他们将所剩最后一批弹药的战斗部中灌入大量的除草剂,尽情地将它们倾泻在这片土地上……当植物们驱除僵尸,开始收拾战局时,这里已经变成一片无法生存的剧毒死地。就连在这里多呆一会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因此植物们全部搬家,远远地撤离这片无生区。
而这棵小草就是一颗遗落在这片区域中污染相对较轻的土地内的种子或一小截断落的残根长出来的。
更不幸的是,根本没有其它的植物型智能生物会来到这里,注意到这株可怜小草的惨状,来救助它。
不过它自己也不会因此感到悲伤或产生近似的负面情绪因为神锋剑形针茅是无感情的。
它们作为一种灵智化程度不高的植物型智能生物,其实更接近于植物集体中的“免疫细胞”、“兵器”,除了在战场上杀敌以外,就是处于“闲置”状态,表现得像未进化的普通植物,只会扎根在原地晒太阳。毫无其它与战斗无关的行为,也较少和其它植物交流。
这听起来好像有点不合群?没有情感意味着神锋剑形针茅的所有行为仅出于应激性和理性。它们没有喜怒哀乐的情绪波动,也没有积极的动力和消极的压抑。它们知道自己有必要去做什么,却不会对这些事在主观上持任何态度。
只是顺服于集体的需求,机械性地完成相应任务而已。创神圣域真实的战场上,僵尸军团并非像《植物大战僵尸》系列的游戏里一样会啃食植物,因为吃掉植物这种与自身完全不容的“强排斥性物品”对僵尸的身体有极大的危害。
因此筑起前线的植物并非耐啃的坚果,而是不起眼的主动进攻型植物神锋剑形针茅,它们生长快、数量众多、随处可见,而且对敌人有舍生忘死的攻击性。由于毫无感情,这种植物对生命没有留恋,对死亡没有恐惧;
加之作为纯粹的“免疫细胞”不顾一切消灭敌害的应激性与坚守前线直至全军覆没的自觉,什么也无法使它们从前方退缩半步。
如果敌方使用除草剂和火焰喷射器之类的大规模杀伤性对植物武器,它们就成了首当其冲的牺牲品。
这样的植物在战斗中,几乎注定是炮灰。虽然所有的植物型智能生物都没有高低贵贱的等级观念,待植平等。
但对这种不顾一切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炮灰,也是无暇救助。对它们来说,肉体的疼痛不会带来心灵的伤痛,就不会主动求助;一出问题只会自己默默地承受,反正也没心理压力和紧张的概念。加之外观与普通的禾本科野草极为近似,无情的它们作为植物型智能生物可谓极不起眼。这使它们在日常生活中难以被贴心的同伴发觉并关照,也令它们在战场上靠外表骗过邪恶的僵尸。附注:神锋剑形针茅并非真实存在的植物,切勿当真。
这个物种只是我在作品中虚构的。为了让背景设定更详细我还通过查资料给它拟订了一个学名:Xiphostipa色tum色mpra,它的属名“Xiphostipa”是“Xiphos”,“短剑”,和针茅属“Stipa”拼接而成;种加词取自《哈利波特》里的切割咒“神锋无影”,即“色tum色mpra”,暗示着这种植物尖锐凶险的草叶和极速偷袭切碎僵尸的进攻方式。”
“
月黑风高,漫步在这样的暗夜里着实令人胆战心惊。哪怕是对一棵自己就会发光的路灯花也是如此。它和避难所中的植物同伴一直等到半夜叁更都不见绿影侠回来不禁为它担忧,就冒险来找它。这是一个寒冷的暗夜,零下几十度的低温下,它被冻得一边走一边瑟瑟发抖。“绿影侠!绿影侠!?听得见我喊你么?”没有,也不会有回答。
路灯花越来越担忧和害怕,它生怕有敌军埋伏,接下来就不再出声,蹑手蹑脚地快步向前。霜雾凄迷,随风扑面而来。天地间一片漆黑,能见度本来就低得可怜,加上漫天雪尘障目,路灯花的那点光芒根本不够用。它睁眼若瞎,浑身因低温与不安颤抖得更厉害。在翻过一座小雪丘时,路灯花觉得雪层中有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它退回一步凑近看,居然是一片紫色的破布,顿时察觉到不对劲,赶忙用根茎向下挖掘。当雪被刨开时,下面露出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路灯花苦苦搜寻的绿影侠!只是,此时的绿影侠已经牺牲了。见状,路灯花再也忍不住,抱起死去的绿影侠放声哭出来。滚烫的泪珠夺眶而出,雨点一般洒在雪地上,洒在战友的遗体上。
“如今没有你保护,我们植物面对僵尸的侵略,该如何是好?”当一个豆荚从绿影侠斗篷的破口中掉出来时,路灯花看见了顿时止住泪水,一把将豆荚接住,同时心中升起一丝希望绿影侠生前已经留下种子。只要这些种子发芽,它的后代就能接过前世的衣钵,并成长为强悍勇勐的植物战士,继续守护赖以生存的家园。
绿影侠遗体和豆荚被搬回避难所后,那里的植物不由得因失去同伴的悲痛与家园处于危机中的担忧而痛哭流涕。它们缓解情绪后当务之急就是要把绿影侠的种子种下。豆荚看起来有点蔫,毕竟之前在雪堆里埋过好一会儿。
剥开一看,里面挤满五颜六色的种子,却没有一颗是绿色的。这些种子每一粒都是十分饱满,并无被冻坏的迹象。植物们于是乎把它们种到一座大花坛里。只有耀斑花在一旁显得不太高兴,别的植物问它怎么回事,它只是用略带惋惜的语调回答:“这些种子虽说状态良好,几乎可以肯定能发芽。只是……最后长出来的,不见得是新的绿影侠。这几颗豌豆籽粒都不是绿色的,我怎么觉得它们会长成连普通豌豆射手都不是的带属性特化豌豆呢!?”
既然强求一位新的绿影侠出现,考虑到可能出现重大的基因突变,导致种子携带的基因与绿影侠身体里的基因多少存在差异,自然不是“复活”的首选。复活体的基因必须与死去的绿影侠完全一样,才能称得上另一个绿影侠。大家把目光锁定在分生组织上绿影侠刚死还没多久,它体内肯定还多少残存着一些仍有活力的分生组织。
如果能分离并培养它们,绿影侠的重生就指日可待。就算不是分生组织,绿影侠身上随便哪个细胞,只要是活的有核细胞,都可以脱去分化并形成愈伤组织,让逝去的生命重来。身为植物,就是这么顽强。既然要弄到分生组织,那就得毁坏绿影侠的遗体,甚至要把它“碎尸万段”才能分离出足够的活细胞。
现在,植物们面临一个至关重要的抉择:到底要不要用破坏性的方式取出死去的绿影侠体内依旧存活的细胞群?要取?绿影侠可是我们至亲至爱的战友与守护神,死后“鞭”它的尸未免太过分了,根本下不去手啊!没有哪个植物忍心这样做的。
不取?那这样一来绿影侠就永远失去复活的机会了!反正它现在已经牺牲了,不会再感受到痛苦。更何况,我们还打算要救它的呀,绝不能无所作为任由它就这么彻彻底底地死去!矛盾与纠结使植物们欲行又止,犹豫不决地耗费宝贵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