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娆绝美的面容上划过一丝疑虑,她将手指轻轻抵在唇上,百思不得其解道:
“说来奇怪,我动怒之时仅仅是把酒楼摇晃了片刻就觉得有块千斤重的石头压在上方。哪怕是使出全力都挪不动那石头。”
“这么邪乎?”
苏政听虞娆这么一说,顿时兴致大起。
“我听赵师说过,那醉得意酒楼的牌名,还是有故事的。好像是如今的那位骊阳户部尚书何坤还没官拜时,对酒楼的名字怎么取想了良久。”
“你猜怎么着?”
站在虞娆身前的男子故作神秘,笑嘻嘻问道。
“少吊人胃口,不然我可把你抗在肩上摔。”虞娆威胁道。
“嘿嘿”,苏政讪笑几声,要说最奇怪的还是这位幼时府邸的丫鬟吧。天仙美容,却生来怪力,能单手抗起祭祀用的青铜大鼎,当时赵定修和苏政见到虞娆的厉害时,都不得倒吸口凉气。
感受到肩膀上微微一沉,回过神来的苏政看向肩膀一侧。
虞娆笑眯眯,面色不善地看着他:
“快说。”
苏政打了个哆嗦,也不卖关子:
“就是昔年,有个少年酒鬼,路过酒楼。何坤问他一个问题,说答上了就不要酒钱,什么时候他都可以来醉得意。”
“掌柜的问,是书好读还是酒好喝。”
“那少年酒鬼醉醺醺地回答:酒不是书,书不是酒,有书有酒,醉是得意。”
“然后醉得意就这么来的了。”
苏政神气满满地和虞娆说完这事,看向那一袭长衫的赵定修。
赵定修些许是察觉到少年在看他,展露笑颜:“说的不错。”
他眉间划过一丝忧虑,细想还不是件大事,就将其放在心中。
三人选择在蜀中城某处客栈就此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