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也在震动。
过了几秒才轻吐道：“姐？”
“你怎么肥事小老弟。”
陈耀月踹了陈长歌屁股一脚，满脸惊讶道，“你以前不是叫我全名，就是叫死肥宅，什么时候叫过我姐？”
陈长歌一把将陈耀月揽入怀中，似乎怕再失去样紧紧抱住。
“喂喂喂。”陈耀月挣扎地推着陈长歌肩膀，嫌弃道，“你恶不恶心，这么矫情，诶不是，你他喵是不是身上有脏东西故意往我身上蹭？”
陈长歌一声不吭。
陈耀月挣扎到力气用尽，失态地翻了翻白眼，拍了拍陈长歌肩膀道：“你够了喔，你在这样下去，是要进D国骨科的。”
“你怎么在这？”
陈长歌平复心情道。
“我昏迷不醒不是因为我得了冷冻症，是我的灵魂被困在了第五天灾。”
陈耀月轻叹道，“我一直待在这好几年，直到第五天灾开游，我才找到方法离开，那就是叫人拉着我一起下线。”
“你在写小说呢，这么光怪陆离，那你怎么进来这世界的？”
陈长歌一脸不信。
陈耀月揪起他的耳朵，另只手掐腰道：“你当初学IT是谁拉你学的？我在机房啊，悲催地被电了一下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按你的说法，算我救了你，快叫声爹来听一下。”
陈长歌咧嘴笑道。
“去你的。”陈耀月放松的手又加大力道，“我是你姐，你让我叫你爹也不怕被天打雷劈，快带我下线，我要美美地洗上一个真实的热水澡！”
“OJ8K。”
陈长歌拉起陈耀月的手转过身，上扬的嘴角却慢慢凝固道，“姐。”
“墨迹什么呢？”
陈耀月微低下头，天仙般的脸却透出一丝诡异，令人毛得慌。
“姐，你知道吗？在你病倒的那一年，我每天都在经历与你相关的幻觉、幻听，但我乐此不疲，甚至想永远活在我的想象中，不去面对那操.蛋的现实；
只是梦终究会醒，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会假想自己死去；
如果想要这美好永驻，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你不在受病魔垂青。”
陈长歌苦笑道，“真的，我没日没夜都想这一刻变成现实，但我清楚，你不是我姐，不是陈耀月，你只是一个窥探我记忆的窃贼，因为你刚说的做的，是我曾经幻想过的场景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