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有病？”
“难道不是吗？”
赵欣雨算是整明白。
陈长歌压根不认识她，还当她是神经病。
她使用第五天灾内置浏览器打开论坛，示意陈长歌看主题帖内容。
这会。
陈长歌才知道自己在大区服务器名声大噪。
“这个青花雨在我这偷装摄像头了吗？这么了解我。”
陈长歌乐呵道，“原来不知不觉我已经这么屌，还有人帮我代打脸。”说完，他蓦地一愣，抬头看向赵欣雨的ID。
感谢我吧。
赵欣雨昂起下巴，心想自己也该扬眉吐气一回。
陈长歌忽然离她离得远远的，别过头说道：“喂，我想报警，有人偷窥我，对，他还明目张胆地跑到我面前炫耀。”
“喂！”
赵欣雨瞪大眼睛。
我一个坐拥上市公司的CEO偷窥你？
这消息传出去还得了？
她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沉声道：“你这么毁我名誉，我对你的印象变得很差。”
“我开玩笑的，没报警。”
陈长歌两手一摊，笑道，“你是不是玩不起？”
赵欣雨眼眶缓缓张开。
这时她笑不是，愤怒也不是，以至于表情变得很滑稽。
她胸口像堵着口气，前所未有地这么这么想爆锤死一个人。
能把管理几万员工的CEO气成这样，陈长歌也算是蝎子粑粑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