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回想孝文领着族人把她打得血肉模糊的情景,以期重新燃起仇恨,用这种一报还一报的复仇行为的合理性来稳定心态,其结果却一次又一次地在心里着:我这是真正地害了一回人啦
鹿子霖不耐烦地说:“还提孝文孝文做啥该受的罪让他受去吧咱们今黑热热火火弄一场”
小娥说:“好呀——对呀”
说着就跃上鹿子霖的腰腹往下一蹾。
鹿子霖嘻嘻笑着呻唤一声:“唉哟哟亲蛋蛋你轻一点儿……差点把大大的肠子肝花蹾烂了”
小娥又一纵蹾到他的胸脯上。
鹿子霖又嘘唤着:“亲蛋蛋你把大的肋条儿蹾断了”
鹿子霖正陶醉在欢愉之中,感到脸上一阵湿热,小娥把尿尿到他脸上了。
鹿子霖翻身坐起,一巴掌扇到小娥脸上:“你……”
小娥问:“你刚才不是说了今黑由我想咋样就咋样……”
鹿子霖恼羞成怒:“给你个笑脸你就忘了自个姓啥为老几了给你根麦草你就当拐棍拄哩跟我说话弄事看向着我跟你不在一杆秤杆儿上排着”
小娥跳起来:“你在佛爷殿里供着我在土地堂里蜷着;你在天上飞着我在涝池青泥里头钻着;你在保障所人五人六我在烂窑里开店窑子院你是佛爷你是天神你是人五人六的乡约,你钻到我窑里来做啥你逛窑子还想成神成佛你厉害咱俩现在就这么光溜溜到白鹿镇街道上走一回,看看人唾我还是唾你”
鹿子霖慌忙穿起衣裤连连禁斥着:“你疯了你疯咧你再喊我杀了你”
却不见小娥收敛,就慌匆匆跳下炕来夺门出窑。
小娥在窑门口跟踪骂着:“鹿乡约你记着我也记着,我尿到你脸上咧,我给乡约尿下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