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急忙走了进去,望着那乱做一团的御书房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你去把火药司的负责人送走,废物,连两个孩子都防不住,要他有何用。”李二揉着眉头,开口吩咐道。
“是。”王德直接点头同意了下来。
李二忽然抬起头望向王德,笑着说道:“程咬金这狗东西说的真没错,心情不好揍儿子一顿就好。”
“朕这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王德望着李二那笑容,很是难为情,犹豫了一会,小声说道:“陛下,老奴刚才好像看见太子他们朝着太上皇哪里去了。”
“嘶!”
李二顿时站了起来,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起来。
“那你觉得他们到了没有啊?”
王德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小声说道:“老奴觉得太上皇,马上就到了。”
没等李二开口,门外就传来一道怒气的声音,“行啊,李世民你长本事了。”
“敢打老夫的孙子跟孙女婿,你是他们爹是吧,那老子还是你爹呢。”
这话听得李二眉头忍不住的跳了起来,犹豫了一下,望向王德开口道:“王德,朕觉得朕还是躲一下好。”
王德没有开口,而是老实的站在一边。
这尼玛,人家的家事,自己一个当奴才的怎么敢管啊!
李二刚准备躲,就听见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李渊那手上还捏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木棍。
李二定睛望去,上面隐约还带着刺。
爹啊,你这是要你儿子的命啊!
“你给朕滚出去。”李渊停下脚步,伸手指着王德,冷声说道。
王德急忙对着两人行了一礼,麻溜的跑了出去,顺道还关上了房门。
很是贴心的把周围的守卫给全部驱散了。
“爹,你干嘛,这打一下会要命啊!”
“你刚才不是挺开心么。”
“爹啊,别,咱们有事满满说。”
“老子是你爹,你有种站着!”
“.”
罪魁祸首的三人则是美滋滋的躲在东宫,一个个露出屁股,让李承乾那胖侍女给涂抹着药。
“大舅哥,你爹这不行啊,我还以为装模作样吓唬我们一下,没想到竟然动真格了。”
韩元一边呲牙咧嘴,一边吐槽道。
“怎么,这就不是你岳父了?”李承乾双手抓着被子,一脸的惨白。
方才这两个狗东西一直抓着自己,结果那戒尺落在自己屁股上的最多,完蛋了,这两三天别想躺着睡觉了。
“不是,你们关注点是不是有点问题,咱们现在不应该关心,父皇会是什么情况么?”李泰嘿嘿笑了起来,一脸坏笑的看着两人。
“嘶,我觉得,你算是够狠的,真是父慈子孝,你还专门给老爷子搞了一根带刺的,真狠啊!”韩元朝着李泰竖起了大拇指,一脸敬佩的看着他。
“过奖了,刚才父皇那戒尺分明是专门搞的,我记得皇宫里面根本没有这么薄的戒尺。”
“一般那厚的戒尺打着不疼,这薄的戒尺一下去,就是一道印。”李泰揉着鼻子,一副福尔摩斯大侦探的推测道。
“反正不管是谁,这送戒尺之仇我记住了!”李泰恶狠狠的锤着床说道。
“啊切——”
徐王府。
李元嘉揉了揉鼻子,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要添上一些煤炉了。”
侍妾则是笑着捏了捏李元嘉的肩膀,撇了撇嘴说道:“咱们府邸哪里还有闲钱啊。”
李元嘉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又要卖书画了。”
“对了,王爷,陛下今日召你入宫是有什么事情安排么?”侍妾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李元嘉想起这事情就觉得无语,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也以为有什么事情呢,结果就是问我什么样的戒尺打着疼。”
“这是为何啊?”
“还不是因为上学时候,本王挨板子多么。”李元嘉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也不知道皇兄问自己这个是干嘛,估计是要教训谁。
哎,自己还是发愁一下哪里搞这么烽火煤去吧,花钱一时爽啊!
王府。
刚从外面应酬完回来的,王致正依靠在软榻上峰。
那脚时不时的换个位置,却是惹得那暖脚的侍女,小脸通红。
舒服啊!
王致感叹一声。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忽然响起来,王致眉头轻蹙,把手和脚从侍女的怀里抽了出来。
“进来吧!”
王致挥手把侍女给打发了下去,这才淡淡的开口道。
“族长。”
管家双手下垂,低着头,恭敬的走了进来。
“怎么样,和他们接触的怎么了?”
管家上前走了一步,接过王致的茶杯,恭敬的捧在手上,小声的说道:“接触过了,不过听他们的意思,他们似乎不满意我们条件。”
“哼,胃口倒是挺大的,也不怕吃坏肚子。”王致冷哼一声,闭上眼睛说道。
“他们又提了什么条件。”
管家看了王致一眼,微微弓着腰,小声的说道:“他们要新盐制作工艺,还有千副铁甲,万把铁剑。还有粮食十万石。”
“你真当我世家是施粥的了?”王致猛地睁开眼睛,望着管家开口道:“红花卫那边怎么说的?”
管家笑着摇了摇头,有些兴奋的说道:“他们听到这个条件,直接拍了桌子,说是要换个可汗。”
王致这才点了点头,摆了摆手,“伏允不是傻子,他只是来试探我们的底线,不过千副铁甲不可能,最多三百副,铁剑么,倒是可以给他万副,粮食十万石也能给。”
“但是,要把他们的生意交给我们世家来做,其他人不能踏足吐谷浑。”
“是,族长,小人会传给他们的。”管家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王致沉默了片刻,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东南那边怎么样了?”
管家抽出一封信,递给了王致,开口道:“李世民并没有踏足岭南,而是让冯盎出兵平叛。”
“不过这群人似乎有些问题,他们不听咱们的指挥了,现在还在到处掠夺。”
王致看完信指挥,随后丢在了旁边的煤炉里面,很快就化成了一团火焰。
“不听就不听吧,本来打算让他们活下来,既然他们作死,那就算了,让他们再找几个部落继续扶持就行了。”
“不过就是一些没用的东西而已,就能让这些人卖命,很划算。”
管家笑着点头应了下来。
“韩元没有动作吗?”王致抬起头望了一眼管家,开口询问道。
“没有。”管家摇了摇头。
王致冷笑了一声,摆了摆手,“算了,既然他不上钩咱们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告诉他们恢复原价。”
本来他就没打算一直控制纸张的产量,只是单纯的为了钓鱼。
可谁知韩元不上钩,那这生意只能继续下去了。
若是上钩了,他们便能再次拿到新式的制纸工艺了,可惜韩元学聪明了,不上钩了。
吐谷浑。
辽阔的草原上飘着雪花,天地之间混为一色,在这一刻仿佛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一顶顶帐篷在茫茫的草原上屹立着,那帐篷顶上散发着那肉眼可见的热气。
就在此刻,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四五匹的战马踏着积雪朝着这个部落飞奔而来。
一行人在帐篷围拢的一片空地上停了下来,一群身着羊皮袄的战士牵着了马。
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带领着几人钻进了帐篷群之中的一个最大的帐篷。
“我兄弟,你终于来了。”一个身材消瘦的男人从中央站了起来,面带笑容的朝着这群人走了过来。
此人正是吐谷浑的可汗,慕容伏允,吐谷浑汗国统治者,夸吕之子,世伏之弟。开皇十七年继位,号步萨钵可汗,并娶隋朝宗室女光化公主。
“见过可汗。”那为首的黑衣人,微微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