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移到他略显青涩的脸上,坦白说:“我还没喝到丰收酒。”
少年嘴角动了动。
她以为这假仁假义的东西可能会倒点酒浆送她上路,谁料,人家还没修炼出后来见面三分笑的温润假面,一启唇就是嘲讽:
“无名鼠辈,你配用她亲手做的珍酿?”
好吧,是我不配。
兰疏影转开眼,等我回了南明府,有多少库存都给你败光。
她一边在想,休辰看起来不太靠谱的样子,安排事情倒挺靠谱,至少她现在心窝子被扎了个窟窿都没觉出半点疼,这体验多省心。
真,无痛去世。
被夸到了,做事靠谱的休辰笑得很欢实,银斗篷在空气里左扭右扭,难免在潮湿的地宫里沾了大片青黑。
糟践东西。
兰疏影离他远了点,看表。
怪不得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她去丰收宴感觉只过了小半天,日历已经转过十三个日头。
今天就是月圆。
“我得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