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月阔察儿就觉得自己脸上发烫。
然而,他却不后悔自己准备得太复杂。
他大元朝的三公之一,地位无比尊贵。
而对方不过是一介草民,虽然造反跟对了人,最后的官职也高不过五品。
双方原本就不在一种层次上,对自身的安全,考虑得自然不会一样。
“这就是朱屠户安插在皇上眼皮底下的探子头目?
果然胆子足够大!
不愧是朱屠户的爪牙,带着几把菜刀就敢前来赴约!
怪不得淮贼这两年每战必胜!
连一个探子都能有如此胆色,那徐达胡大海之辈,岂不是更是牛到天上去?!
好一条汉子,真不愧”
与月阔察儿不同,他的心腹武将们,却没考虑太多“玉器与石头”
之间的身份差别。
见对方单枪匹马而来,忍不住就纷纷低声赞叹。
“瞎嚷嚷什么?
尔等嫌知道此事的人不够多么?
还是嫌老夫获得太久?!”
听着周围低低的议论声,月阔察儿顿时心烦气躁。
扭头狠狠瞪了几名心腹武将一眼,恶狠狠地说道,“下去两个人,把他接到这里来!
别就顾傻站着瞎啰嗦,等会儿有的是功夫,让你们当面向他表达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