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盾者’罗本!
邋遢剑士给予的资料中,重点标注出的人物之一,相较于‘诅咒者’罗斯梵特和‘技巧者’霍里科不相上下的人物——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实力,在超凡之境中拥有着高段,更加重要的是对方手中的盾牌,是一件圣器。
日耀级的圣器。
一个传奇强者,加一件能够呼应的圣器。
没有谁比之叶奇,更加的清楚这样的组合会发挥出什么样的力量了;毕竟,他和阎魔刀就是这样的组合。
嗤、嗤、嗤……
在【阎魔.极斩】巨大的半月形刀芒之下,那些剑风、刀芒、烈焰、寒冰、石柱、毒气都如同是大风之下的雾气一般,纷纷的消散了。
尤其是使用烈焰、寒冰和毒气的三位传奇强者,更是在巨大的刀芒的闪烁中,被一击而飞,在半空中就喷出了大口的鲜血,尤其是使用毒气的那位传奇强者,在跌落地面的时候,就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哐!
之后,【阎魔.极斩】巨大的半月形刀芒,没有停留的就撞在了‘持盾者’那面巨大的塔盾之上。
那种响亮中夹杂着沉闷的金属音,就宛如是抡起了一只大锤,击打在了一块钢铁的墙壁上般——原本毫无光泽的巨大塔盾,在与你巨大的半月形刀芒碰撞后,却是闪烁起来蓝黑色的光芒,瞬间将巨大的塔盾,连带着罗本自己一起包裹起来,就好似是一块另类颜色的琥珀一般。
吱、吱、吱……
巨大的半月形刀芒,和塔盾冒出的蓝黑色光芒,就好似角力一般,发出了刺耳不已的摩擦声;‘持盾者’的身型在不停的后退着,不过,他却是非常巧妙的,将刀芒引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没错,就是引导!
叶奇双眼一眯,目光紧紧的盯着那面盾牌——很显然,这样的能力就是这面圣器塔盾的能力之一,而之前的防护则是另外一个能力;毕竟,盾牌本身的能力,自然是不可能偏离防护的作用。
不过,这种引导攻击的能力,却是真的出乎了叶奇的预料。
吱、吱、吱……
那种刺耳不已的声音继续的持续着,‘持盾者’罗本连连的后退。哪怕他把双腿硬生生的扎在了沙子中。也无法阻止【阎魔.极斩】中赋予的庞大力量。两条深深的沟壑,由他的两腿开辟,而且是越来越深。
显然,这位‘持盾者’还在引导着【阎魔.极斩】的力量。
并且,再不断的斜着向下。
卸力……
对方的举动,令叶奇眯起的双眼中,闪过了一丝精芒——如果说之前还是猜测的话,那么此刻他已经肯定。对方所学习的技巧,完全就是一个‘持盾者’真正的技巧;并不是所谓的名号,而是早已经消逝在洛兰特历史中,那些号称着‘堡垒’‘城堡’们的持盾者的技巧。
而在【龙之传承】的记忆中,这样的技巧并不少见。
毕竟,最初将这些技巧的开发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屠龙’!
在洛兰特的历史上,从来不缺乏勇者、英雄——虽然,他们最终的下场好不到哪里去,但是谁也无法否认他们曾经做出过的事迹。
不过。很显然,面前的‘持盾者’并没有完整的传承——盾。只是防护,枪,才是真正的进攻利器,以及取得最终胜利的武器。
没有了‘龙枪’,显然并不能够成为真正的‘屠龙者’!
也就只是‘持盾者’而已。
不过,这并不能够否认,对方的强大。
甚至,并‘屠龙者’们还要强大——毕竟,‘屠龙者’还需要考虑到进攻,而‘持盾者’只需要做好防御就可以了。
就如同现在——
轰!!!
巨大的爆炸声,在被‘持盾者’引入到地下后,发出了剧烈的爆鸣声,地面上的黄沙纷纷的翻涌而起,就如同是下面出现了无数身躯庞大的蟒蛇一般,而一些地方更是直接将黄沙崩上了天空,为下面带起了一阵沙雨。
当爆鸣声隐去后,‘持盾者’罗本则是从沙子中,跳了出来——虽然看起来灰头土脸,衣衫褴褛,但是他整个人却并没有过多的伤势,唯一能够看出受到损失的也就是在走路时,略带踉跄,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叶奇的最强一击后,对方19人,除去一位重伤、包括罗本在内三位轻伤外,没有一人死亡。
而这样的结果,无疑令叶奇皱起了眉头。
同样皱起眉头的,还有霍里科——这位曾经教皇的顾问,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在他的预想中,他们应该以更加有利的态势,最起码是毫无损伤的将叶奇干掉才对;而不是现在,失去了‘诅咒者’罗斯梵特,一人重伤的结果。
至于轻伤?
以传奇强者超凡的体质,这样的轻伤,不需要任何的伤药,只需要足够的休息就能够恢复;甚至,从某些情况来看,还不会影响到战斗;因此,根本不会被‘技巧者’计算其中;他只会计算,损失了的战力。
而很显然的,这样的计算结果,并不能够让这位曾经的教皇顾问感到满意——甚至是,在这位曾经的教皇顾问的心底,有了自责的想法。
他已经明确的得知了叶奇的实力,但是却依旧出现了这样大的损失,说明他自己有了大意、轻敌的想法——对于一个优秀的顾问来说,不仅需要有着敏锐的头脑,还需要有着一个善于发现、反思的内心。
霍里科,无疑就是这样的顾问。
“罗本,请帮我‘招待’夏克之龙阁下!”
同样的,内心的自责并没有让这位曾经的教皇顾问变得歇斯底里起来,他依然是冷静如常的安排着剩下的一切,而不是前去逞能——很显然,霍里科认为在场的一行中,能够顺利挡住叶奇的就只有‘持盾者’罗本了。
“好的,霍里科先生!”
‘持盾者’拎着自己巨大的盾牌,身形灵巧的挡在了并没有有所动作的叶奇的面前,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想象一个身材并不高大的人,竟然可以拎着那样巨大的盾牌,像是猴子一般的灵巧,这让叶奇的眉头又是一皱。
叶奇之所以没有行动,就是在思考该如何除去面前的‘持盾者’——他非常的清楚,想要将自己的攻击发挥到最大的话。对方是必须要除掉的;不然。即使是再来上一次【阎魔.极斩】其作用也不会超出之前的一次。
更何况。【阎魔.极斩】并不是没有使用次数;在面对显然即将完成‘战阵’的柯思卡时,没有这样的强力攻击手段,做为底牌的话,叶奇自然是不放心的。
咔!
‘持盾者’径直的将那巨大的塔盾插入到了面前的沙子中,塔盾的边沿与沙子的摩擦声,整齐划一,就如同是金属的切割声一般;叶奇低头看了一眼,那塔盾边缘明显是被碾碎的沙子。不由的一眯眼。
无疑,对方这样的表现,是在证明着对方,并不是没有攻击力——虽然,大部分的时候,不会动用这样的攻击力。
嗖!
叶奇弹指一挥,一缕灰色的刀风径直的冲向了对方,毫无花俏的撞在了那巨大的塔盾上,然后径直破碎;不过,这仿佛是一个信号一般。在之后的一秒钟,超过了上百道的刀风就这样的涌向了‘持盾者’。
不仅仅是‘持盾者’的正面。还有左右两侧,以及……身后。
这一缕缕的刀风,在叶奇的控制下,就好似活过来一般,以无比灵活的姿态,展示着自己的锋芒。
不过,即使再灵活的姿态,面对着塔盾又一次散发出的蓝黑色光芒,显然是无用的——能够抵挡【阎魔.极斩】甚至将其中【破甲】【斩断】的特性都能都抵抗的圣器塔盾,不可能是被这样轻微的‘刀风’所撼动。
而叶奇也并不指望这样的‘刀风’能够奏效,他是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而已。
“果然,当那光芒开始闪烁的时候,持盾者的全身都是被防御的!不过……”
叶奇看着那攻向对方左右和身后的刀风都被那蓝黑色的刀芒击碎之后,微眯着的双眼冷芒一闪,他整个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当叶奇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持盾者’的头顶了。
锵!
响亮的出鞘声中,阎魔刀带着一道厉闪,就径直的劈下。
铛!
阎魔刀与对方塔盾相互击撞,宛如洪钟大吕的响声,开始在这夜晚的沙漠中回荡起来,皎洁的月光下,阵阵黄沙飞扬,带起了阵阵的苍凉。
攻击被阻的叶奇,没有丝毫的丧气——相反,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的盾,无法阻止从上而下的攻击!”
叶奇极其肯定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
‘持盾者’瓮声瓮气的回答着,语气中带着相当的自信——事实上,深知自己弱点的罗本,早已经刻意的加强了对于弱点的防御;而再加强之后,他自认为不会再有任何的问题;能够顺利的阻挡下对方的这次攻击,就是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不过,下一刻……
罗本就发现了自己有些过于的自大了。
对方刀上的力量越来越大,那种好似潮水一般的力道,令罗本感到了极为的不舒服,尤其是当对方使用刀鞘开始撞击的时候,那样的力量,即使是他,也无法彻底的卸去,而且,非常显然的,对方并不打算就这样的离开他的盾牌;而是想要就这样,靠着力量压制他。
“我的力量,怎么可能输给你?!”
‘持盾者’咬着牙,全身的肌肉开始高高的鼓起,一根根比之钢丝还要坚硬的青筋出现在了他持盾的双臂上,而仿佛是野兽的低吼声,更是如同滚滚雷音般,随着‘持盾者’上下起伏的胸膛,向着四面八方传播着。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在显示着‘持盾者’已经开始使用全力了。
但是,这样的‘全力’似乎对于叶奇来说根本不够看,‘持盾者’以比之前更加快的速度弯曲了双腿。
不过,这样对于叶奇来说,相当有利的局面,下一刻就被打破了!
毕竟,对方不是一个人!
毫无声息的,那位曾经教皇的顾问出现在了叶奇的身后,一把好似花式表演的细剑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刺向了叶奇的后脖颈,而左手的一把窄刃长刀则是带着一抹利刃破空声直刺叶奇的后心。
一个悄无声息。一个声势赫赫。
很显然。后者是前者的掩护。或者说前者是后者的后续。
而当叶奇不得不抽身防御的时候,则发现了其中更多的奇异之处——那把细剑可以任意的弯曲,而那把窄刃长刀则是如同长枪一般直来直往。
锵、锵!
阎魔刀与对方的细剑和窄刃长刀快速的相交了两击后,叶奇不得不再次的后退——‘持盾者’已经从力竭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再一次的冲了上来;事实上,不只是‘持盾者’,之前使用两把巨剑,身材魁梧。一看就是兄弟男子,也再一次的出现了。
不过,这一次,两人手中的不再是巨剑,而是锤——两把锤头直接超过十英尺,捶柄则略微短上一些,看起来怪模怪样,但是无法让任何人小觑的战锤。
呜、呜!
带着两股恶风,两把战锤分为上下,径直的捣向了刚刚后退的叶奇的头颅和小腹;如同是一条水中的游鱼。叶奇径直的从两把战锤中间钻了过去;不只是叶奇钻了过去,还有那霍里科——这位曾经教皇的顾问。也紧随其后的钻了过去,而且手中的窄刃长刀,猛然间向前一刺,直指叶奇的咽喉。
锵!
阎魔刀与对方窄刃长刀再一次的碰撞着、胶着着,而对方的细剑,这个时候却是绕着弯,拐过了相击的阎魔刀与窄刃长刀,带着颤颤巍巍的剑花扫向了叶奇的双眼;与此同时,那位‘持盾者’绕到了叶奇的身后,高高举起的盾牌,猛然间砸下。
显然,这是‘持盾者’唯一的进攻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