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华一时间也有点拿不定主意。
压力？
那倒没有。
他能从陈起这随便的语气里感受到他并不怎么在意的态度。
对面，陈起脸上带着很随意的笑意，也没有打扰他，很有耐心的等着他的回复。
是的，这算是对方正华眼光和能力的一次小小考验。
他故意把这部记录片说得好像被各方嫌弃，目的就是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么大的魄力和胆识借着这个机会把它买下来。
他想看看他敢不敢赌这一把。
他要是敢把它买下来那当然好，但万一他不敢的话他也不会强求。
奇迹视频的经营权在他手上呢。
“陈导，这部记录片要多少钱？”在沉吟了片刻后，方正华突然问道。
“唔……”陈起装模作样的想了想，然后报了个注定成交不了的价格：“一集至少也得一百万吧，太少的话也没什么意义了。”
“一百万……”方正华喃喃了一声，然后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说实话，记录片一百万一集真可以说是天价了。
平常的记录片全部拍完可能都花不了一千万。
还真挺纠结的。
见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陈起便笑着说道：“方总，不着急，也不用非得现在就拿主意，你多考虑个十天半月的也行，反正这部片子短时间内应该也卖不出去。”
“不！”
让陈起有些意外的是，方正华居然摇头拒绝了。
“我决定了，买！”
陈起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乐道：“方总你可想清楚了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想清楚了，买！”方正华斩钉截铁。
他不想再考虑了，他怕自己再考虑又会改主意。
他准备赌一把！
是，优优视频和简单视频都看不上没错，但也正是因为他们看不上才轮得到他方正华。
要是他们看得上，他连半点机会都没有！
这毕竟是陈起的作品，值得冒这个险。
买！
现在就签合同！
看着方正华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陈起嘴角也不自觉的弯起一道弧度。
然后，他很不要脸的推翻了刚才那个报价，说什么为了他们考虑签个阶梯价更合适一些。
就是收视率越高单价也越高，收视率太低的话，单价也跟着降。
“？？？”
听着这个好像是稳赚不赔零风险的方案，方正华也有点傻眼。
他隐隐的感觉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