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除了沈毕阳父子之外，还有谁更了解毕阳集团，必然是陈长流。
然而，陈长流却是摇头说道：如果你想从官面上击垮毕阳集团，可能性恐怕不大。
毕阳集团的业务构成很复杂，也很隐蔽，就算是查到了，表面上看起来也跟毕阳集团不会有太大的关系。
况且，这几年集团的一些业务，基本上都交给了沈副总，我了解的也不多。
江川微微皱眉，陈长流这话显然是有些不尽真实。
不过，江川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如果陈长流不想说，他即便是问了，得到的答案恐怕也不会让他满意。
虽然我现在不怎么过问集团具体的事务，不过也能听到一些消息。
陈长流忽然说道：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
江川问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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