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心里有数的大都没有数。
时崇和官寒互看一眼，决定帮忙。
晚上，时崇叫韩春来了浮图苑。
“时总。”
韩春受宠若惊，他早就从良了，现在主业做云少的保镖，副业做经纪公司的公关团队，主要就是负责……威胁人之类的。
时总突然找他，韩春本能的以为自己犯了错，头低的不行。
“你以前跟着云亦明是吗？”
“是。”
“云亦明的仇家你知道多少？”
他负责云亦明的仇家，官寒负责云想的仇家。
韩春仔细想了想：“大部分都记得。”
时崇指了指桌上的纸笔：“写下来。”
“是。”
韩春走过去写，写几个字就开始挠头，然后满头冒汗。
他初二肄业，认得汉字但不怎么会写，比如，y市肖家老爷子肖广麟的麟字怎么写来着？
韩春想了半天，一咬牙一跺脚，画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