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楚坐在了羊毛躺椅上,抱着汤婆子,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今天他叹的气,已经抵得上过去一年了。
穆紫萝进了暖和的帐篷,便脱下冰鞋和挡风抗摔的大氅,只着了一件束身长裙。
天气虽冷,但冰嬉很累。
她卷起袖口,散散热。
雪白的手臂上,一道道青紫色瘀痕,醒目。
季楚扫了一眼,便反应过来,是摔的。
手就摔成这样,那臀腿之处,肯定更多伤痕。
但这位娇生惯养的娇娇小姐,没喊过一声疼。
季楚只扫了一眼,便非礼勿视,收回视线。
但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她傻的有点可爱。
人生在世,为之努力的目标,本来就不一定会成功。
尽自己所能,不论输赢,结果无悔。
哪怕是必败之局,不走到尽头,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