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抽一口冷气。
一个月二十两,租一个破院?
上尧县郊区的农家院,五十两都够买一座的。
蔡安忐忑的问蔡老六:“六哥,还拍不拍?”
“拍!”当然拍!
咱干啥的?
就是拱价格的,让钱朵哑巴吃黄连。
这才哪到哪?
最好一个月让她出血一百两,宰她个冤大头。
蔡安立刻暗示下去。
于是又有人举牌:“……二十两一钱!”
蔡老六恼了:“磨磨唧唧,还让不让回家吃饭?”
立刻又有人举牌:“三十两!”
蔡老六终于安静。
钱朵继续加价:“四十两!”
你十两我十两,月租金终于拱到了九十两,还是钱朵喊的价。
其他人都不敢接了。
竞价师在台上兴奋的喊:“九十两一次,九十两二次,还有没有人?”
连问了三遍,都没人敢接。
裴乾捏一把汗,没人接,房子就砸自己手里。
冤!
十七也开始紧张,手心里都是汗。
魏九侧目,以为钱朵是王者,结果是个傻大胆。
多明显的局,就是蔡老六合伙坑她钱的。
如果现在没人接价,钱朵赔钱又丢脸。
连竞价师,都不忍心落锤:“有没有接,我再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