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天居高临下的看着尤时序,眼神渐冷,淡淡开口:“来,自己挑几个不要的地方,折了吧。”
“你……你敢?!”
尤时序脸色苍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身泥土显得狼狈不堪,整个人颤颤巍巍,都快被吓哭。
“也对,用嘴说确实没什么威慑力。”
韩凌天懒得多说废话,一个闪身来到尤时序身前,左脚轻抬然后用力踩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看对方真敢下手,尤时序崩溃大哭。
韩凌天面无表情,根本不为所动。
“呼!”
突然,一阵诡异的风带着漫天落叶席卷而来。
一个黑影好像凭空出现尤时序面前,二话不说抬脚拦去。
“嘭!”
一声闷响从两人脚掌交接的地方传荡而出,掀动的气浪让刚刚带来的落叶再次倒飞而出。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晚的事时序他确实有错,但你也没损失什么,不如算了吧。”
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老者负手而立,头发和胡子已经花白,但腰杆却笔直,伸出去右脚牢牢挡在尤时序面前。
“你觉得自己挡得住我?”
韩凌天缓缓抬头,眼神平静的看着老者,声音淡漠。
“老朽虽然大半截身子已经埋入黄土,但应付你应该绰绰有余。”
老者很自信的捋了捋胡须。
“朱爷爷,幸好你来的及时,快杀了他,快杀了他!”
尤时序红着眼睛,一阵歇斯底里的咆哮。
作为尤家大少爷,向来顺风顺水要什么得什么的他,何时受到那么多委屈。
“朱爷爷?不好!是尤家那名客卿,朱元凯!”
就在此时,秦可馨惊呼一声。
霎时间,场内猛的一静,所有人都露出惊惧万分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