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听完录音，何瑞轩的脸色跟死了爹娘一般难看。
双眼喷火般盯着牛超。
当时的谈话只有他跟牛超在场，这录音显然是对方偷偷录下的。
“何…何公子，不是我录的…”牛超浑身一个激灵。
脸色煞白看向王军：“你…你这份录音从哪里弄来的？”
“牛会长，别急，还没完呢！”
王军淡淡一笑后，放出了第二份录音。
“牛会长，天金珠宝公司的徐总不愿意入会，您看怎么处理？”
“他应该有个女儿在上大学吧？”
“牛会长的意思是？”
“我见过他女儿的照片，长得挺标志的！”
“我明白了！”
“去吧！等我玩过之后，让你也尝尝大学生的滋味！”
“谢谢牛会长！”
哐当！听到这里，牛超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全身被汗水浸透。
他死都想不明白，这些话怎么会被人录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