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男朋友了?”陆越泽问。
余掌珠抬起头来,笑了笑,“是。”
“我怎么没注意?”
“当时他坐在沙发上。”
陆越泽笑笑,“我学金融的。我先去上课了。”
“好。”
两个人道别之后,余掌珠朝着陆越泽的背影看了看。
转过头,却看到江延东的车停在对面不远处。
余掌珠一凛,他什么时候来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江延东的胳膊靠在窗户上,朝着余掌珠这边看,表情很阴。
余掌珠乖乖地上车了。
余掌珠说她想回家了,今天翻译了一天,很累。
如果去了江延东家,不知道要被他折腾成什么样。
毕竟今天她又碰上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少年感极强的陆越泽。
车子朝着余世中别墅的方向开去。
“我说来接你,你就给我看这个?”江延东不晴不阴地问到,也笑,不过那笑,很可怕。
“哪个?”余掌珠问。
“你说哪个?”
余掌珠想了想,“只是遇见,我也不是故意的,刚才从我面前经过的学生那么多,你怎么不介意?”
“我说我介意什么了吗?”江延东又问。
余掌珠张了张口,却没说出来话。
也是,江延东没说介意的是什么事,她就自己说出来,当真是不打自招。
最近这段时间,余掌珠真的被“阳光明媚的少年感”这个词变成了惊弓之鸟。
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
余世中不在家,反正他也经常不在家。
余掌珠便上楼了,江延东也上楼。
余掌珠去换衣服,转过头来的时候,看到江延东站在那里,看写字台上的一张纸。
他微微低着头,手上拿着那张纸,内里的心机,余掌珠看不明白。
余掌珠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这张纸上写的是什么,心里有些害怕,怕他延伸出别的来,可随即又想,就是一个陆,他也不会想到什么的。
刚要从江延东的身边走过,江延东便掐住余掌珠的脖子,“哪个姓陆的?不说说吗?”
余掌珠的心跳得很快,“是我翻译的一本书,这是其中的一个梗。”
“是么?哪本书?”江延东又凛凛地笑着。
“从图书馆里找的,忘了名字了。”余掌珠信口瞎说。
她很不想让江延东把陆越泽和“阳光明媚的少年感”联系起来。
虽然,陆越泽代表的真是阳光明媚的少年感。
江延东把余掌珠推倒在床上,压住了她的身子,“掌珠,别跟我耍花样!”
他的手已经摸进去了。
“我没有!你这么厉害,我怎敢和你耍花样?”余掌珠脸色有几分苍白。
江延东隔着衣服,狠狠地咬了余掌珠高耸的ru峰顶部。
余掌珠嘤咛一声。
“没你厉害。”他的唇在余掌珠的腮边游走。
“嗯?”余掌珠回答得胆战心惊。
“自然没你厉害。你这里有人了,还要在我身下承欢,挺委屈你的。”江延东的手抚住余掌珠心口的位置,冷冷地嘲讽。
他说的是——余掌珠的心里有人了。
“没有,我心里没有!”余掌珠反驳。
江延东的手挺狠地揉捏着余掌珠,在她身上横冲直撞。
最近,他们误会很多。
余掌珠知道自己越解释越乱,便不解释。
……
殷觅的医院。
昨夜,余添在殷觅的病房睡的,旁边还有一张看护床。
一夜浅眠,快清晨的时候,又梦见了他和殷觅的性事。
在一起的时候,说话少,做的多。
好像殷觅一直都不怎么情愿的。
说是做梦,其实,还是原来的事情重现。
那次在车里,在商场里,在洗手间里——
除了家,好像他们哪儿都打过野战。
殷觅这个女人,虽然长相高贵,但是身上有一种勾引男人的气质,让所有的男人,见到她,便控制不住。
余添尤其中了殷觅的毒。
梦里想了这么多,不知道怎的,竟然梦遗了。
弄了身上好大的一片,床单上也好大好大的一片。
他当时还不知道。
护士开门的时候,他才醒的。
还是那个护士——林珥。
他进来给殷觅量体温,例行检查。
余添再躺在床上,不像样的。
他站起身来,去了洗手间。
林珥要去收拾余添睡的那张床,叠被子的时候,看到了床中间的那些湿的东西。
毕竟是护士么,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余添去了洗手间,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裤子湿了。
他赶紧从洗手间走出来,看看床上湿了没有。
万一让林珥看到,那就丢人了。
他出洗手间一看,林珥已经盯着中间那些湿的东西看。
虽然是护士,但是看到这个,还是觉得脸挺红的。
林珥看到他出来,她似乎从自己的心底发出来一句,“不要脸!”
她一直戴着口罩,到现在余添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这句话,憋在心里,如果不说出来,会把她逼疯。
她觉得这个男人,睡在殷觅的旁边,想的却是这件事情,肯定对殷觅不是真爱,定然是看上她的身体了。
而且,他把人家害成这样,他自己却这般逍遥,还扮成深情的模样。
这笔帐,怎么都划得来。
这种男人,林珥可不陌生。
“我——”余添也难堪。
本来口才非常不错的他,竟然在林珥的面前卡壳了。
他卡壳这种事情,可真是千年一遇。
“自己给我收起来!”林珥带着口罩,说话的口气非常不善。
作为护士,她当然知道这是男人的本能反应,可这本能反应,她觉得肮脏,她不肯收,所以颐指气使地让余添做事。
余添理亏,自己过去把床单收了,放到了墙角,等会儿保洁来了,自然会收走的。
本来今天余添想多待会儿,可林珥在病房里,他便呆不住了。
今天去公司也没什么事情,想找掌珠聊聊。
他和掌珠,因为殷觅的事情,疏远了不少,掌珠心里肯定过不去。